对着沈静安说“哀家当年还是太子妃的时候见过盛宠的雅贵妃,当时已然觉得甚是天资绝艳,今日一看这瑶昭容,有过之无不及。”
沈静安当然也看到了,她下马车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不知为何她那时候就肯定了这位容貌出众的必然是受宠的瑶昭容。
明明陛下不是只爱皮囊的肤浅之人,可是为何独宠瑶昭容那么久。
只能说这人异常聪明有眼色。
沈静安随后说道“此人心机必定深重且聪敏,陛下不会喜欢没脑子的。”
太后看她一眼“但愿如此,你别忘了,陛下也是男人。”
沈静安冷静不慌地说“如果瑶昭容真的是只有姿色没有脑子的,怎么可能哄的陛下连续晋升。”
祁渊可不是太祖。
况且她可是听说了这人用身体去挡刀,有胆有谋,且盛宠之下没有得意忘形,此人看似温软实则是个劲敌。
此时的沈静安还不知道,她即将大展身手的后宫争宠的道路上,
被她看作强劲对手的其实不是宋今安,而是祁渊。
祁渊比太祖还荒谬,帮着宠妃宫斗。
天雅宫里
祁渊轻啄着宋今安的锁骨,宋今安仰着头轻哼出声。
“这几天每天去太后宫里请安感觉如何。”
宋今安沉浸在情欲中,哼唧了几声。
不过被祁渊轻轻一咬当即嘶出声,抱怨着说
“干嘛呀。”
祁渊把她头发捋到耳后,露出潮红的脸和鲜艳如血的泪痣
“朕问你话呢。”
宋今安想了想“没有感觉,只是每天请安多了一道工序罢了。”
至今为止,宋今安没有遇到什么想象中的刁难,她唯一的改变就是一天打一次卡改成了一天打两次卡。
祁渊摸着她的脸“朕打算恢复沈静安的贵妃位份。”
宋今安点头哦了一声。
祁渊对这个反应不满意
又咬了一口。
宋今安疼的睁开刚刚还眯瞪享受的眼,
“她是真的沈静安恢复贵妃很正常啊,不过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祁渊想起蓝采的话,并非人皮面具,妃陵的棺材里也是一块石头。
只能说沈静安是太后当年留的一颗棋子。
太后依旧没有放弃牵制控制他的目的。
他这个娘经历那么多事怎么还没认清她儿子本性呢。
宋今安看着又不说话的祁渊,心里说着神经,问了你不说,不问又不满意。
“太后怎么越老越胡涂了啊”
云府的云相和祁渊一个想法。
“圣上都不为孝道亲情牵制怎么可能会为故人牵制。”
他可不是拘于情爱的人,别看他独宠宋今安,宋家可没因此受到能力之外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