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点鼻子,黑色煤炭当眼睛,嘴巴是黑色布条弯弯的微笑。
最后宋今安摘下帽子戴在雪人头上。
至此,前往承干宫的必经之地多了一个大雪人。
朝臣来觐见进书房的时候都被这个有趣的雪人吸引。
在威严寒冷的冬天多了一抹鲜活。
众人都好奇,哪个孩子进宫了,皇上居然宠到让小孩在这里堆雪人。
不过,很有趣,不再死板,减轻了一丝寒冷的痛苦。
云砚看到雪人的时候怔了许久,可是他不敢驻足停看。
秋时桉可没云砚的小心,他站在那里看着雪人,大大的笑容让他想到了安安。
这就是安安堆的,正在看着,屁股就被踹了一跤。
祁星尘教训到“不想给她惹是非就收起你那痴汉表情。”
祁渊不可能不期待响应,只是他在等,在给宋今安时间。
承干宫里,宋今安背上吻痕密密麻麻。
趴在床上,任由祁渊给她揉着腰。
感受着手下温润细腻的触感,那双微凉的手渐渐往上滑去。
宋今安快要睡着之时就感觉到自己又被翻过来了。
宋今安迷糊着“这都几时了,怎么还没完没了。”
祁渊吻了吻她的嘴唇“最后一次。”
一会儿后,宋今安在被沉浮间冷笑一声“陛下,这是第三次了。”
祁渊也知今夜有些过分,对着她柔声哄道
“上元节带你出宫玩?”
宋今安生无可恋“不玩了,求求你停下吧。”
宋今安眼尾红透,鼻子尖也微红,头发散乱在枕头上。
祁渊摸了摸她的脸“安安也很快乐不是吗?”
宋今安没话说了,她理亏,她承认她是挺开心的。
但是这个做多了腰疼腿疼啊,她又不是多么好色的人,做几次快乐快乐就行了,这人做起来没完没了。
终于结束时,天已泛白。
清晨宋今安打死都不起,祁渊上朝后又跟大臣聊了一会儿回来发现
那人还睡在床上。
被子裹地死紧,头也埋在里面,只露出头顶黑发。
祁渊走过去拽了拽,拽不开。
“宋今安,起来。”
宋今安没应。
祁渊微微一笑,“白天睡多了是不是晚上就可以不睡了?”
话音一落,被子立马被掀开。
露出凌乱的头发和嗔怒的脸。
祁渊弯腰托起她抱在怀里
“就那么困?”
宋今安嗯了一声。
祁渊给她理顺头发,轻声说
“外面雪停了,午后皇后弄了赏雪宴,想去看吗。”
宋今安闷闷的嗓音传来“其他人都去了吗?”
“差不多”
宋今安点头“臣妾也去吧。”
祁渊捏捏她的耳朵“不想去可以不去。”
宋今安摇头“不去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