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御就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男孩子明目张胆撬他墙角。
待人走后,顾西音才落坐,让服务员加菜。
唐御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一直追随着女孩。
顾西音高领白色毛衣黑色铅笔裤加马丁靴,头发绑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荡在鬓角,她此刻正在专心切牛排。
唐御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那份切好的放到她面前。
顾西音诧异,“你不吃?”
唐御温柔一笑,“我不饿。”
顾西音抿唇,“我和华翎没什么的。”
唐御有些好笑,她要是真跟华翎有什么他怎么可能允许他们一起吃饭。
两人在北欧游玩一周才回京。
一回去,唐御就投入忙碌中,而顾西音趁着工作不忙加紧课程学习。
本来她认为生活顺风顺水的时候,上天好像是故意不想让她痛快,让她不得不面对那些让她恶心的人。
活着疼,死了也疼
顾西音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谢婉,脸色发冷。
她嘲弄开口:“顾夫人,你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我见了你……恶心呐。”
谢婉脸色涨红,她真想上去扇她两巴掌,克她儿子还不够还要把顾家克死。
谢婉把指甲掐进手心里,极尽隐忍,她这次是被丈夫逼来的,他们那群男人拉不下面子服软就让她来,真是够有意思的。
谢婉实在扯不出笑,僵着脸:“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顾家。”
“要怎么样你们才肯放过我。”
谢婉说不出话,顾西音继续讽刺,
“从15岁我被接回来,你就不喜欢我,污蔑我伤害你儿子认为我有病什么都不管把我扔回国外的不是你?”
谢婉面色暗沉,不复往日雍容,顾氏的市价跌了几倍,被资本狙击,在港城被针对在国外也被打压,在跟顾家有怨且能做出这些的人中也就剩唐御了。
她忍了又忍,以往的高高在上不复存在,“当年也是为你好,有病就该去医院治疗。”
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话,顾西音眼里变得寒凉,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吗,如果你去死,我倒是可以放过……你儿子。”
她起步走到谢婉面前,一把子掐住谢婉的脖子把她怼到墙上,没有平常的温软乖巧,只有阴冷。
她早就想做了,杀了这些人,杀了他们都会结束,反正她也会死,死之前拉上他们多好。
谢婉目眦欲裂,因为被扼住喉咙眼睛死死瞪着,她知道这人是真想杀她。
谢婉快要放弃挣扎的时候,顾西音眼里闪了一下,谢婉抓住机会推开她。
顾西音猛的反应回来,脸色突然难看,她盯着咳嗽大口喘气脸色涨红的谢婉,有些恨。
为什么又来招惹她,顾西音知道,她回来了,她真的好恨,明明恢复平静为什么非得来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