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你和顾川偷情的画面顾洛宁也看到了,只不过她丢下我跑了。”
“你们为了顾氏把顾洛宁卖给宋恒,你以为她会坐以待毙?”
顾西音站起身,睥睨着她,“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去死,我会让你尝尝你让卢菲给我做的一切。”
顾西音带上墨镜,“让你先尝尝那三年我的痛苦,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谢婉脸色发青,想要拦住她却被保镖制住。
“你不要杀沛之,他是无辜的。”
顾西音往外走去,“在我这里,你们所有人都死有余辜。”
顾西音离开后,让盛琅送她去了唐氏的金融大厦。
上楼后,唐御没在。
顾西音问曾嘉言,“你老板呢。”
曾嘉言摇头,“唐总没说,他带着盛珂走了。”
“盛珂是谁?”
“我哥。”
“……”
顾西音无语一阵,“他是干嘛的。”
盛琅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他又有些不忍心拒绝她
“就是和我一样,给家主处理一些暗处的事。”
顾西音点头,径自去唐御休息间的冰箱里抱出一桶冰激凌。
坐在沙发上挖起来,并且吩咐曾嘉言给她找了个平板。
顾西音是没事了,可是京城的波谲云诡才刚刚开始。
京郊一处宅院里,卢菲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捂住,嘴巴塞住。
唐御手里拿着枪,上膛。
眼镜下的眼睛看不透彻,有种诡异的平静。
盛珂接了个电话走进来的时候,卢菲的脚踝已经有两个弹孔。
“先生,顾小姐在公司等您,她让盛琅把谢婉送进精神病院了。”
“她还说,如果卢菲在您这里,让您把她交给华翎送去亚特兰大,很多病友等着她呢。”
唐御停下,转头看他,“她联系了华翎?”
“应该是。”
唐御放下枪,擦了擦手
“给她止血,听她的。”
唐御迈步往前走去。
他觉得心脏一阵一阵撕痛,肺部急剧的收缩,硬要把里面的腥甜之物涌出来,唐御咳嗽了一下,猛然吐出一口血。
所有人吓了一跳
“先生!”
盛珂皱眉,“您需要去医院。”
唐御大拇指刮了下嘴角,把血迹抹除。
口腔全是血气铁锈的感觉,他哑声说道:
“不用,给我瓶水。”
唐御心已经疼得麻木,自从知道顾西音的过去,每一次想起来都像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