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曦低头看了眼书韵,就看到满脸泪水,“怎么哭了?”
温以安也看去,也讶异,“这是怎么了?”
书韵低着头擦着脸,“没事儿。”
温以安叹气,“又是因为钟砚吧。”
顾北鸣拿着外套离开,“书韵,以后我半个字也不会劝你了,到时候你别哭就成。”
她上前拉着人的手,“你说你何必把目光局限在一人身上。”
“钟砚有什么好的?天下男人那么多,何必呢。”
温以安甚至想说结婚有什么好的。
“你别难受了,阿璟说了,他们结果不会好,要不就等等。”
书韵听到这抬头看着温以安,正在倒水的荣曦和打算追出去的赵青邺也停下动作看向温以安。
温以安不好多说,只是说:“你忘啦,他们是联姻。”
联姻可不就是为了利益吗,结果不好,就是未来肯定会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崩盘。
荣曦和赵青邺对视一眼,随后后笑了一下,把水杯放书韵面前。
“喝点水,北鸣也是为你好,你说这两人人家要是真处出感情来不离婚,你怎么办?”
书韵抿唇,“我会不甘心,我追在他身后20年没见他眼神动一下。”
人生近五分之一的时间,她最纯粹的少女心事全是他,却没有个善果,谁会甘心?
温以安有些唏嘘,她想说你要是真跟他结婚,这套真爱在他家长辈面前会粉碎彻底的。
高门大户规矩多,是真的,除非是适应下来麻木自己,才能过好日子。
荣曦笑了一下,“那就边看边等,别难过了。”
荣曦喝了杯白水,现在季氏从萎靡不振中渐渐好了起来,开始了肃清沉积。
那怎么成,她还想着收购季氏的清河地产呢,联姻出现问题,集团低迷,她才能趁机低价收购。
荣曦:“反正他们合作很顺利,钟砚现在都亲自帮季檀鸢集团麻烦了,你先别掺和了。”
书韵低着头没说话,如果合作不顺利呢。
她就努力最后一次,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她把青春用在暗恋钟砚身上,哪怕得不到他也得在他人生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让他正眼看一眼她。
周一早上
钟砚没回燕京,但是季檀鸢回来了,她还要去老宅吃饭。
季檀鸢到钟家的时候,时间正好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