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宛无意中得知了当年给她接生的医生因为贪污受贿高达1亿被调查立案了。
不知为什么,盛宛心中涌出一股荒谬的想法。
会不会跟她当年的生育有关,当年她孕检是单胎,生出来的孩子是龙凤胎也是那个医生经手的。
盛宛在那时候心中同时种下了一粒怀疑的种子。
她回到家,看着两个孩子,季檀鸢越来越漂亮,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眉眼间像极了盛宛小时光。
而季枳鹤像季擎居多……
盛宛因为这个怀疑开始心神不宁,她需要赶快去验证,给自己一个痛快。
拿到亲子鉴定的那天,盛宛在自己的房子里嚎啕大哭。
她养了10年的儿子不是她生的,她当年悉心照顾的孩子其实不是她的。
她的纠结和痛苦在得知季枳鹤不是她亲生孩子的时候像是个笑话。
她的女儿因为一个野种被分走了爱意,她的女儿明明是季家的唯一继承人,却要跟一个私生子竞争。
她的心里憋着的是一口恶心的浊气。
哪怕哭出声,依旧缓解不了任何,盛宛心疼的要命,是疼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还有可能是私生子的恶心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女儿被迫遭遇本不该遭遇的。
盛宛得知真相的时候,没有立即跟季擎摊牌,她要做的是不让女儿经受一丝一毫的威胁。
由他们家长给孩子带来的,就该他们来解决。
她已经不在乎季擎是否知情季枳鹤不是他们的儿子了,没意义。
她保持着被蒙在鼓里的状态,吃了大量的药维持住情绪。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盛宛的精神因为心理折磨和药物过量出现了问题。
她记不得那段时间的状态,吃了药,浑浑噩噩,仰头看不见天低头看不见地,唯独看得见丈夫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英俊,30多岁事业有成,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低头敛眉间,都是风流倜傥。
白衬衫穿的一丝不苟,显然是刚从宴会上下来,身上带着红酒的香气,盛宛心想,被困住的只有她,也就只有她。
季擎撑着妻子搂进怀里,抚了抚她的背,“下月,我带你去欧洲,那边对你的心理更好。”
“孩子,不让季家的人带,以后也不会给他们过多接触了,让他们跟着他们小姨生活一段时间,可以吗?”
盛宛眉目不动,对于他发觉自己心理出现问题不足为奇,吃再多药也瞒不过他。
“季擎,你还记得你当初给檀鸢取名为鸢,是希望她像鹰一样对吗?”
季擎嗯一声,“怎么突然说煌煌了?舍不得她我们带着她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