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闲杂人等该离开了。
季宇皱眉,“檀鸢,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季檀鸢:“二伯,这件事跟我们无关,亲子报告各位已经看了,季枳鹤是假的,说不定是大伯拿来糊弄我爸爸的,我爸爸对他大哥一向无条件相信,如今被骗空欢喜一场也很难过,至于堂哥的离去,还是等待警方的处理结果吧,我爸现在也是残的,能干的了什么?”
其中季家一位爷叔怒斥,“季家长孙逝去,你居然这样无情。”
“这是季家宗族的事,我忙的事有很多,这种事还算不上大事。”季檀鸢笑了笑说道。
“如果说是堂哥的离去,我的确很难过,就如同哥哥离去一般难过。”
“季檀鸢,你不要忘了你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姓季了?怎么,你们吃了我老婆联姻得来的好处转头就不认人了?”钟砚的声音响起。
他从门口出现,站在季檀鸢身后,表情不温不火,眼神却睥睨。
“其实,我没打算参与,如果你们把我父亲除名家族我也开心。”季檀鸢补充。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直接的季檀鸢,连演都不演了。
“你是不是觉得嫁给钟家就觉得筹码足了?”
季檀鸢笑着反问:“不然呢?”
季擎皱眉,“煌煌,不要胡闹。”
季檀鸢看了眼父亲,连理都不理,完全不当他是回事了。
季家众人也是要面子的,尤其还是被个女娃这样奚落,在这里脸都快掉地上了。
季家某个有威望的老人冷哼,“阿擎,你养的好女儿,真是找了婆家想把娘家搅得鸡犬不宁。”
说完率先离开,季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钟砚在最后离开,给父女两个空间聊。
并不打算掺和太多,那天清晨的谈话钟砚已经从季擎的三言两语中感觉到了。
季擎希望他给他女儿平等的商量地位,而不是跳过妻子来找岳父。
他能隐隐摸出几分潜在意思,那就是无论怎么做,都要给季檀鸢自主权。
无论选择的是否正确,好处她享代价她受,就是狠辣残忍的手段,也得参与。
如果这是季擎培养女儿的方式,未免太残忍。
季擎看着季檀鸢打开窗户,又看着她把大衣脱下盖在刚刚几人坐的沙发上,随后坐在大衣上。
随后说道:“你们家长孙去世了,您不难过?”
季擎没有回答是不是难过,他说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季檀鸢:“小姨在那呢,挺好的。”
季檀鸢说完又说道:“我能问问您,为什么对大伯那么宽容吗?”
“你的这份纵容已经葬送了自己的婚姻,怨不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