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笑了笑,“那么怕离婚啊,又不是死亡。”
钟砚啧一声,咬了她的耳垂,“不要随便说那个字,不吉利。”
雁雁,再努努力就成为季总的金丝雀了
季檀鸢和钟砚是在除夕前几天就回了燕京。
迎接他们的是一场落地后的大雪。
白雪铺了厚厚一层,季檀鸢因为天气,开始休息起来。
puppy久久没见季檀鸢,开始贴着季檀鸢不走了。
钟砚进门看到季檀鸢的狗躺在自己床上。
季檀鸢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看视频,狗狗趴在她肚子上。
他走过去,提着狗耳朵另一手抱住狗身子离开。
puppy不满意离开季檀鸢身边,开始大叫起来。
季檀鸢不满意,从他怀里夺过狗狗,“干嘛呀。”
钟砚:“你让它上床。我是不是说过它不能进卧室。”
季檀鸢反驳,“它又不是外人,它都不是人,你跟狗狗计较什么?”
“最后你打扫?”
季檀鸢闭嘴,她才不打扫房间,她连吸尘器怎么用都不知道。
“呐,我们请佣人是干嘛的,不就是打扫卫生的吗?”
“我已经很配合了,你不让人家进卧室我也没反对,其实我无所谓的,保姆看着我睡我都没关系的。”
钟砚挑眉,弯腰,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季檀鸢和狗困住,“你那么大方啊。”
“要不这样吧,把狗栓屋里,看我们做。”
季檀鸢怒目而视,话是对着puppy说的:
“puppy,咬死他!”
puppy听到自己名字,哼唧哼唧缩进季檀鸢怀里。
钟砚嗤笑一声,拍了拍狗头,“收拾一下,我们出门。”
季檀鸢看着钟砚进衣帽间,起身跪在床上,“去哪?”
“吃饭,有个饭局。”
季檀鸢哦一声,起身去洗漱化妆。
钟砚的饭局一直以来很简单,没有杂七杂八的人,都是些有家世背景一个圈子,阶级相差不太远的。
不会出现来路不明的人。
因为家里从小在这方面就注意,因为你不知道来到身边搭讪的陌生人有什么图谋,所以从根源上杜绝。
况且也不存在什么人脉窄的说法,资源财富永远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
季檀鸢也知道这种社交原则,但是她不一样。
她以前是真玩,没有往功利性社交考虑,因此认识的什么行业都有,但是只是泛泛之交。
真正亲密的好友也就三两个。
钟砚有些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觉得靠近你的那些朋友不是为了好处跟你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