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爱不释手抬起胳膊揉了揉季檀鸢的锁骨,丝毫不在意人的手还放在自己脖子上呢。
季檀鸢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披着被子站起身,柔柔笑了笑:“不满意,你伺候的本大小姐很不满意。”
说着就直接出房间。
季檀鸢看了眼客厅的乱糟糟的一切,昨晚的荒唐又在脑海中上演了一遍。
不忍直视。
看来钟砚在家给保姆放假太对了,以后也得把puppy送到别的房子里去。
少儿不宜看,不宜听。
等她进入浴室出来,客厅已经收拾整齐,只剩下被放出来的puppy死咬着玩具。
季檀鸢头发刚洗,蓬松在身后。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一点了。
“你不去工作?”季檀鸢问钟砚。
钟砚:“我过生日还不能有一个假?”
门铃响起,是钟砚向餐厅叫的菜送到了。
三四个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进门开始摆桌,也就十分钟,一顿丰盛的午餐就摆好了。
“吃完再出去,有个饭局。”钟砚非常自然说道,
季檀鸢走过来的步伐顿了顿,“我就不去了。”
钟砚盛汤的动作也停下来一会,“哦,忘了,我们离婚了。”
没身份了。
钟砚想了想说道:“没人规定离异夫妻不能同时出席的。”
季檀鸢:“你正常点。”
钟砚瞥她一眼:“我发现你最近说这四个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难道我不是正常人?”
“你觉得正常人是什么样的。”
季檀鸢:“我这样的。”
钟砚:“……”
“别废话,待会儿跟我去。”
“你必须跟我去。”
“这是我的第二个生日愿望。”
季檀鸢:“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还第二个,真不要脸。
真把她当实现生日愿望的圣人了吗?
季檀鸢最后还是没有去,她太累了,打算吃完饭补觉。
钟砚也没勉强,为了不让puppy打扰季檀鸢,把狗送去宠物幼儿园又离开。
到达会所
人还不少。
其中就有好久不见的顾北鸣和程庚戌。
这两人最近一个忙着分公司业务一个忙着找女人。
“昨天你生日想约你,谁知你不接电话。”
钟砚漫步走过去,坐在早就留好的位置上:“我生日跟你过?开玩笑。”
顾北鸣本来坐姿懒散,看他这模样,往他那里靠了靠,弯腰:
“跟季檀鸢过的啊,你们还真是假离婚?”
钟砚啧一声,“废话。”
这个废话不知是回复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