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深吸一口气,“你放我下来。”
钟砚把人放下,顺便揽着人的腰,“不用。”
“但是你们好像问题很大。”荣曦看了看季檀鸢红红的眼眶。
季檀鸢笑了笑,“刚刚虫进了眼睛,他给我吹呢。”
荣曦点头,“那就成。”
夫妻两个,倒是会逢场作戏。
季檀鸢能迅速配合,理智迅速压制住情绪,也有两把刷子,如果是扮猪吃老虎,那就有意思了。
这人,有嘴巴还有力气,还比她有钱有权
季檀鸢补完妆,挽着他的胳膊。
门里,等候已久的天正董事长于江站起身,钟砚笑着上前。
“于董,抱歉,路上堵车,让你和于夫人久等了。”
“我们也刚来,钟先生您能来,我们就已经荣幸。”
“哪里的话,您是长辈。”钟砚跟人握手。
于江笑呵呵,面上一片谦逊,直直摇手,他哪里担得起太子爷的长辈啊。
能让他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这是檀鸢吧,现在都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抱过你呢。”
季檀鸢笑了笑,“于叔叔,我记得,你跟我小时候见到的没变,哪里老了呀。”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季檀鸢心想,或许这就是她未来婚姻生活的日常,上一秒吵架下一秒挂上笑演戏。
她不想跟钟砚吵架,倒不是说会影响感情,主要是她吵不过。
这人,有嘴巴还有力气,还比她有钱有权。
季檀鸢突然想起婚前前一天好友章璋说的,她说她嫁到帝都钟家这种家庭,并不全然是门当户对,又没有感情基础还有联姻性质的,就是去吃瘪的。
这个憋屈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门楣,为什么小说里作者写太子爷都是京圈的,因为太子爷这三个字就是沾了个权啊。
燕京,政治中心,权力中央,这里的人除了有钱还有权,大多是先有权再有钱,跟沪江靠金融经济优势出来的上流阶级还不一样。
前者靠信息差赚钱,人脉为王,资源至上,不能谈钱,说是俗,玩的是资源整合,一句话概括就是水浅王八多到处是大哥,别管人家开什么车,哪怕是个桑塔纳,说不定家里还有个老爷子。
然而,后者是先有钱然后再有信息差,组局资源对接,见面吃饭喝酒都有对应的行情价。
但是唯一共同点,互相看不上对方的作派且资源闭环不流通。
沪江富二代说燕京富二代土,燕京富二代说沪江富二代傻。
季檀鸢发现自己又想歪了,刚想继续想怎么对付钟砚的时候腰就被捏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