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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和妈妈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
就看到了特地赶到家里的父亲。
季擎坐在一楼沙发,听到声音看到楼上下来的季檀鸢。
询问:“你妈妈呢?”
“还在睡。”
听到妻子还在睡,季擎才说:“你昨晚有些过分。”
季檀鸢看了眼厨房忙活的佣人们,随后坐下,“那我该怎么说,爸,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煌煌。”季擎皱眉不赞同。
“他们是你的家人,而且,自相残杀传出去总归对集团名声不好。”
季檀鸢理了理头发,随后笑了笑,“名声不好是一时的,但是利润会慢慢增长是一直的,爸,芯片走的是技术,是专利,是人才,不是走后门的关系,不是酒桌文化,那些专利是他们喝酒喝出来的吗?”
“二十年前,我国的富豪十个里面七个来自房地产,这里面就有你的清河地产,十年前,富豪里十个有七个来自互联网和网商,这里面也有你的芯片半导体,十年后的未来,十个富豪里面七个来自电和能源,这里面或许会有我们的新能源,我不明白,三十年,每次你都抓住时代红利风口了,为什么还是会有资金链短缺信誉危机差点破产这种事发生?”
“当时危机重重没时间反思,但是事后呢,这个教训还不够吗?您放任大伯他们中饱私囊太多,真正的溃败,都是从内部开始。”
季檀鸢深吸一口气,“其实道理你都懂,但是你又看重他们,所以昨晚你沉默你中立你不说话,我不行啊,我都把婚姻搭上去了不能白搭啊。”
说到最后季檀鸢有些哽咽,钟家全他大爷是一群让她水土不服的人,她也会委屈,昨晚睡到妈妈旁边,她的妈妈依旧把她搂进怀里,但是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保护欲责任感大过了躲在父母羽翼下的安全感。
她得撑起来,季氏完了,她才是真的完了。
季擎心里也不舒服,要说为难,他最为难。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反正以后季氏都是你的,只不过煌煌,你的大伯他们可能是被利欲熏心,没必要赶尽杀绝。”
季檀鸢心想,晚了,已经开始了。
他的父亲并没有得到原生家庭多余的偏爱,却是反哺最多的,无非就是被三个npd哥哥刺激过头产生了忠诚。
季檀鸢突然想起钟砚。
并不好,会气死人
游艇上的钟砚揉了揉额头。
他把牌打出去,“我头疼,让人回去,我要睡觉。”
“不是哥,这才几点,你才26岁啊,夜都熬不起了?”
钟砚把玩着一张牌,那是一张黑桃a,在男人手中转出了花。
很快,那张牌打出去,黑桃a结束游戏,“无聊,有这时间还不如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