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以为是我们本就不亲近所以才一个两个都要来我们这踩一脚。”
周雁予沉声:“钟砚!你闭嘴!”
钟方祈扣住钟砚的肩膀,使劲捏了捏,提醒他这里有外人在。
钟砚眉目阴冷,把父亲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站起身,和他对视,“你也知道,也知道有些东西拿不出门面去,可是你还是放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这根本不是单纯看不惯季檀鸢,也是看不惯他,拿着那套恶心的没有根据的规矩压人。
他曾经反抗面对更大的打压,好似他必须感恩戴德跪下奉承,但凡抬头都是不敬,如同现在的季檀鸢。
老太太刚刚被钟砚厌烦的表情震得久久回不了神,坐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她不眼花,钟砚脸上的厌烦,冷漠不是装的。
钟璟截住弟弟的手腕,“回去坐好。”
他看向坐着有些无措的书韵,“要不改天再来?”
老太太不乐意了,拽着书韵的手腕不撒手,“为什么要改天,现在一起吃饭我看就正好,让老二家离开,他们是想我早点死。”
钟璟笑了笑:“祖母您说什么气话呢。”
老爷子沉声:“钟砚,道歉。”
季檀鸢抬眼看着楼上的老人,如同现在的站位,他好似站在这个家里的最高处,把所有人操纵在手里,大多数时候,主谋或者既得利益者都是一副隐身的状态。
季檀鸢一身白色衬衫黑色高腰裤,马尾垂在身后,除了脸色因为晒而有点红,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内敛的,倚靠在餐厅入口的柜子上,好似在隐身,但是你看过去的时候,就会发现她也在温柔看着你们。
老爷子收回视线,对着钟砚说道:“我不知道你又是哪来的脾气,但是家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个家你不团结还想搞破坏?”
钟砚插兜,“这次是打断左腿?”
老爷子:“如果你想。”随后他看了眼季檀鸢的反应。
没有反应,不见感动不见惊讶,对于钟砚为她出头毫无波澜,面软心硬,他看错人了。
婚前他以为季檀鸢是个好拿捏的只是有点大小姐脾气的人,可以很容易吞并季家的高科股,但是现在,不见得。
老太太在这死寂的气氛里站起身:“好啊,一个个反了天了,季檀鸢不该去吗?你妈妈受得了她就受不了?我一直就说她娇气娇气,你还真的惯起来了,钟家娶的是媳妇,不是尚公主。”
“而且一个商贾,哪里算是公主那么大的谱儿,连个太阳都晒不得?”
书韵点头,但是她现在好歹有点脑子,知道不是她说话的时机,甚至需要找个时间真溜了。
最后是钟璟站出来解决了,让温以安解释了一通,好说歹说才把这个事情圆回来。
不是妈妈刻意为难,的确是温以安忘记去了,温以安也没想到她的一个刻意小心思会放大成现在这个形态,钟砚太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