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训诫儿媳妇,规训之类的,看着情况来。”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们一个个嫌我们老了?但是我和你奶奶哪件不是为了钟家的体面?”
“现在不教,以后家宅不宁。”他说道。
钟方祈也愁,他以为钟家不会出现婆媳矛盾这种屁事,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还是三代女人全掺和进来了。
“钟砚你也是,去一趟孤儿院晒晒而已,你说你至于吗?”
“你奶奶说的没错,又不是小孩子了,是钟家儿媳,贪了好处付出代价不很好?”
钟砚垂眼不说话,他这样做只不过是看不惯长辈这个想法,当年他这样为妈妈出头过,没人理,他妈也是训斥他不懂事。
但是季檀鸢会站在他这边,他得到了一种在钟家迟到了20年的认同,这就是区别
老爷子和钟父早就习惯了钟砚的冷漠,不想说话的时候管你是谁该不搭理还是不搭理,想说话的时候管你是谁,该嘴贱还是嘴贱。
“一个个不省心。”老爷子也生气,“从小到大,我这是养了个孙子还是祖宗?”
钟砚下楼,就看到季檀鸢自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这季檀鸢心情看起来还有点高兴。
他慢悠悠走过去,站在她后面,怪不得开心呢,她的sa专门给她发来了新款包。
“走了。”
季檀鸢仰头,笑着,“开完会了?”
钟砚嗯一声。
“说的什么啊。”
钟砚哦一声,“以种家利益为核心的建设性话题,并且就如何调停家庭矛盾给出了批评性建议。”
“说来听听?”
“没有必要,说了你也是面上答应得好转头还是给我抱怨。”
季檀鸢关上手机,“好吧,不听了。”
钟砚边往外走边说:“又有新包了?”
季檀鸢跟上,“是了,不过这次只花了200万,还给你买了领带和袖扣。”
钟砚哼笑一声,“领带是配货。”
季檀鸢撇嘴,“配货也花钱的呀。”
在餐厅坐着的温以安听了他们的全程。
桌子下面的手攥紧,她闭了闭眼,他们可以随意讨论200万的包,钟砚也可以毫不犹豫为季檀鸢出头说话,这些她都没经历过。
如果是别人她不会这么难受,可是这偏偏是她的小叔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