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笑起来,“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唯结果论。”
谈论被一通电话阻断,是钟砚。
现在季檀鸢一看到钟砚的电话就不自在,生怕这人打电话通过听她的声音做那种事。
她去了阳台,先调低了音量,接起:“喂?”
那边顿了顿,“怎么不叫老公了?”
季檀鸢:“忘了?打电话什么事?”
钟砚泛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老婆,我在遛狗。”
季檀鸢:“……”所以呢?
钟砚继续说:“狗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去找我老婆,不可以吗?
季檀鸢一想起puppy就一阵心软。
“我得过两天啊,我还没开会呢。”
钟砚啧一声,“再不来你狗就抑郁了,整天汪汪叫,我要是烦了直接把它弄走。”
季檀鸢:“别啊,那它还叫你爸爸呢,你都承认了。”
她真怕钟砚把狗送到宠物托管所去,puppy在她领养前做实验狗的缘故,肠胃很脆弱,一受惊就上吐下泻,去了那些地方很容易生病。
“要不我让宠物保姆接走去住酒店吧,就不会打扰你了。”
钟砚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复,她是多么不愿麻烦他居然能说出这样陌生的话。
“你不打算回来了?现在真是忘记之前说好的了?”
季檀鸢也受不了他了,“你神经啊,我都说了这两天忙。”
说完就挂断电话。
季檀鸢从阳台回来脸色有点微妙,路柯看到了,感慨一句:“当真是婚姻磨人啊。”
季檀鸢假笑了一下:“不,是神经病。”
神经病看着被挂断电话,又看了看前面带着牛仔小帽子的狗,“喂,你妈不要你了。”
puppy回头看,吐着舌头笑,看到脸色不好看的钟砚,又返回跑到男人脚边蹭了蹭。
钟砚蹲下,揉着狗头,那个帽子是季檀鸢的帽子改的,价值不菲,“你妈可真够疼你的。”
楚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老板在对着狗笑。
挺惊悚的。
要知道,老板最讨厌吵闹的东西,之前他吵到他的耳朵可是被分配到郊区农场挖土豆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对一只狗狗界最吵闹的比格露出欣慰的笑,难道结婚还有改性格这一说?
那敢情结得好,性格好了,他以后就不用担心说错话被流放了。
楚赫上前,打招呼:“老板,溜狗呢。”
钟砚嗯一声,“不然呢,狗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