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是哥,我想跟她有未来。”
未来,很奢侈的一个词。
钟璟没想到平常看似不着调其实没掉链子的人在这时候居然掉链子了。
“钟砚,你听没听懂话,你要是真想跟她有未来就好好说,即使并购也不会亏待她还会有更高的保障,到时候彻底站在同一阵营,这才是你们的未来,她是钟家儿媳,也是最终归宿。”
钟砚嗯一声,“我知道。”
钟璟看着钟砚掐灭烟,那个个薄荷糖放嘴里,嘎嘣嘎嘣脆,往里走。
“季檀鸢知道吗?”他问钟砚。
钟砚脚步顿了顿,钟璟补充,“她并不知道她是钟家儿媳,有很多人暗地里盯着她企图找到攻击钟家的破绽。”
钟砚笑了一下,“哥,其实跟我结婚是亏待了她。”
“喜欢上了?”
钟砚沉默后才说道:“没有,实事求是,她没吃多少红利吃的全是钟家长辈的黑利。”
不过你们不会把我的生气当一回事的
钟砚进门,直接坐在季檀鸢旁边。
对着老太太劝道:“您想开点,别那么操心了,现在不是该享福的时候吗?”
“我哪放得下心。”
温以安端来水,不经意问道:“檀鸢你最近还开了个影视公司?”
季檀鸢嗯一声,“大嫂要来当明星吗?”
温以安笑了笑,“我哪里可以。”
周雁予沉声,“檀鸢,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季檀鸢:“钟恒旗下也涉及到文艺投资,怎么到我这就不可以了?”
钟砚皱眉,“她不是全职太太,妈,你也不是,能不能不要整天拿着钟家的脸面裹着,不累吗?”
俗话说的好,婆婆最受不了什么,最受不了儿子突然不为自己说话了。
这种矛盾,不以家庭情况为划分,下到农村,上到帝都权贵,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显然,在全是大男子主义,父权贯彻最彻底的钟家,也有这种情况。
其中钟砚才是给周雁予一击的人,类似于以前帮着自己说话的小儿子现在居然为了别人也开始呛她了。
她颤抖着声音,“你现在是为了她反驳我?”
季檀鸢可以感受到周雁予的生气和难过,甚至是这里的但凡是个人都会感受到,钟方祈站出来,“够了,一天天没完没了,钟砚,跟你妈妈道歉。”
钟砚没说话,他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