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走过去抱着狗,“想妈妈了吗我的乖宝。”
钟砚从她身后入门,宠物保姆齐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季檀鸢笑着点头,“辛苦了。”
齐芙摇头,“不会,puppy很乖。”
钟砚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你在讲笑话吗?”
齐芙尴尬笑笑,“在比格里面,算乖的了。”
齐芙说完赶紧离开,跟这对有钱人说话她总感觉有种恐惧的距离感,虽然人家很有礼貌。
季檀鸢抱着狗,“我们puppy最乖了对不对?”
“是最乖的屁屁狗了。”说着嘴巴就贴上想去亲狗狗。
下一秒,后颈被拎起,“亲一嘴狗毛我怎么亲。”
季檀鸢没听清楚,下一刻男人握着她的后颈托起,弯腰吻上。
小狗的头凑上来,被钟砚推开。
他抱起人,把狗撇在楼下。
puppy独自在楼下werwer叫开始拆家,男主人在的时候,它不敢上二楼。
钟砚把人压在门板上,手从背后往上,拉下人的连衣裙拉链,连衣裙应声落地。
不知天高地厚的虎
叮铃铃
闹钟响起来,季檀鸢伸出胳膊按灭。
睁开眼睛,外面天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搂紧,恰巧到了胳膊上的吻痕处。
暧昧。
季檀鸢闭上眼睛缓神。
段淮诩来电话的时候,季檀鸢已经赖床一个小时了。
对方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离婚。”
季檀鸢:“……”
“你疯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段淮诩那边带着清晨的沙哑,实则是一宿未睡的疲劳:
“你现在忙两边吗?清河地产被富荣地产盯上了。”
季檀鸢嗯一声,“我知道,荣曦一直想要清河地产的两块地皮。”
“我倒是想卖,吃了房地产的红利趁早离手为好,趁着现在还没触底,能卖个好价钱,但是……”
段淮诩替她回答:“但是你爸爸有情怀,你想说这个对吗?”
季檀鸢没说话算是默认。
段淮诩喝了口水,突然问道:“是不是快你生日了,过了生日24岁了。”
季檀鸢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些奇怪,“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