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你就长情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和你友谊多少年了。”
章璋点头,是挺有道理,但是又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是男人呢。”
季檀鸢不说话了。
“算了,不说了。”
季檀鸢眨了眨眼,“我不知道诶,得等我离婚再跟其他男人对比一下。”
章璋:“……”
“你还想着离婚?”
季檀鸢:“那肯定的啊……吧。”
她觉得她应该不能在钟家待一辈子,要不同化要不疯。
季檀鸢做完按摩轻松了很多,吃了晚餐才回家,刚走到停车位,恰巧碰见了来吃饭的大伯母,季莺莺和季子谦以及季子谦的妻子。
大伯母看到季檀鸢笑了下,“檀鸢,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
季檀鸢不太热络,大伯母依旧笑容可掬。
季檀鸢离开后,田若枚变了脸色,“真的是傲慢的人,跟她那个妈一样。”
季莺莺哎呀一声,“您别气了,她妈不是疯了吗?”
田若枚想起来了,随后低沉下来,转身离开。
季檀鸢上车,章璋开车,“我觉得,你大伯不止救了你爸命那么简单。”
比当儿子都孝顺。
季檀鸢:“他乐意,我都懒得管了。”
钟砚在家等着季檀鸢,看到她回来,直接说道:“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去了,奶奶住院了。”
季檀鸢点头。随后简单收拾了下。
路上,钟砚说这次很严重
季檀鸢:“怎么会那么严重?”
钟砚坐在飞机上,关上手机,“不知道。”
“可能是天气转凉没注意。”
季檀鸢和钟砚到钟家的时候,正好碰到医生出来,顶级医生到家看病,可见多严重。
温以安和两人两个月没见了,平常行业不同,见到时间也不多。
季檀鸢年轻,刚过完24岁生日,依旧和她身边那些漂亮的富家子弟逛街,要不就是一群精英酒吧聚餐,或者办公室工作。
好像沪江富二代生活方式的确和燕京的有壁垒。
季檀鸢上前,看着输着氧的老太太,钟砚插兜,一眼看出问题了,但是没说话。
季檀鸢抿唇,“抱歉,是我们的错。”
“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的呀奶奶。我气气也没事儿,您不行,您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别跟自己过不去。”季檀鸢柔声劝慰。
这话季檀鸢是真心实意的,她气气买块珠宝就消气了,老太太气气高血压上去就嗝屁了,真不知道这老人家整天盯着她这个小辈干什么。
吸阳气多活几年还不如走科学道路多晒晒太阳。
矛盾最终还是由季檀鸢的服软结束,她想人躺在床上都病得起不来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