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是的,您要是怕孤单让爷爷来陪您。”
他才是你老伴,季檀鸢企图用最奇葩的脑回路去分析老太太,可是还是不行。
因为行为毫无理由。
后来她想明白了,老太太在干一种损敌1000自损800的事情,她不喜欢自己,但是为了折腾自己可以忍受这种不喜。
老太太,“结婚后,你就变成钟太太了。”
季檀鸢:“嗯。”
“既然是钟太太,那就当以阿砚为主。”
季檀鸢:“嗯。”
“阿砚,你要多体谅你母亲,不要冲动说出伤人的话。”
钟砚:“嗯。”
“身为钟家人,不要故意不来家宴,不团结才是家族最大的敌人。”
钟砚:“嗯。”
老太太皱眉,这两人冷淡的脸如出一辙,看起来凉的冰人,老太太觉得自己在对两个聋子说话。
“你们听进去了吗?”
“听见了。”
但是没听进去。
钟砚打断老太太脱口而出的话,“您多休息,我们先走了。”
“檀鸢留下,我还有话说。”
季檀鸢皱眉,“我还有事。”
说着转身离开。
钟砚看到人出去才说,“我知道您装病,奶奶,你但凡疼爱我有一分就不该听爷爷的话,有这时间不如劝他退休。”
“钟砚……”老太太惊愕,她刚说的那些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吧,不反思反而来劝长辈。
钟砚出门,找到家庭医生,“给老太太安排心理医生。”
随后又对着管家说:“去找政治老师从人民解放到男女平等列为基本国策等讲一讲。”
管家点头。
钟砚走出两步,又回头看着两人。
“你们不会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吧。”
管家懵懵,难道不是吗?这么神经的吩咐难道不是故意气里面吗?
钟砚收起笑,“我是认真的,立刻找去。”
管家抓紧点头。
钟砚出门,季檀鸢已经坐进车里等着他。
钟砚上车,“在生气?”
季檀鸢微微睁开眼,“你们这个家,看似人员齐全,其实不像个家。”
钟砚让司机开车:“本来就不是。”
“专制,依附,团结,自利。父权的专制,妻权的依附,利益共同体组成了一个诡异又平衡的微权力集体。”
在豪门中很常见,但是钟家尤甚,权力渗透下,老爷子渴望权力不想退,所以出现了退而不休的状态,无时无刻不在通过掌控他人满足自己心中的权力欲望。
这位才是背后的人,也是最高的人。
季檀鸢:“你对你们家倒是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