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太大感觉,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他就说,季檀鸢优雅在外,内在其实有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虎,之前乖顺成鹌鹑,现在炸成老鹰了。
他去了医院,走廊里坐着一家人。
他爸妈,他哥嫂,以及院长等人。
钟砚上前,站在父亲面前。
“有什么事冲我来。”
钟方祈让其他人离开,待走廊只剩下自家人,他鹰隼的目光盯着小儿子,“冲你来?”
“但凡今天钟璟晚一点,就出人命了。”
钟砚低头说道:“不会,如果她看不见哥在一旁,不会这样做的。”
“钟砚!”钟方祈大吼。
他扬起手臂就冲他一巴掌,钟砚的脸瞬间被撇到一旁。
其他人一惊,钟璟上前,“爸,这不是阿砚的错。”
“他已经听话联姻了。”
钟砚眉目动了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是我的错。”
“我不该明知我们家这个样还要拽一个无辜的人来满足你们所谓的阖家欢,形婚其实也挺好,至少人家不用被折磨。”
他说到这低头笑了笑,随后又说道:“接下来,我和季檀鸢无论如何,她如果不喜欢来钟家,那就不来了。”
钟方祈一听这话更是气上加气,本来因为冲动打了一巴掌的悔意瞬间消散,甚至想补上两巴掌。
“但是我还是姓钟,她还是钟太,这只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影响最根本的利益。”
“与所谓的孝顺相比,显然,我和她的婚姻更需要的是对外的面子,咱们不能本末倒置了不是?”
钟方祈冷笑,“逢场作戏是吧,啊?你们年轻人玩得花啊。”
“那不然怎么办?离婚吗?”
“你敢!”
钟方祈又扬起来,这次钟璟眼疾手快按下,劝道:“爸爸爸,他故意气你的。”
钟方祈气喘吁吁瞪着钟砚的时候,钟方祈秘书打了电话,说是季檀鸢父母来了。
没关系,是他该死
季檀鸢接到季擎电话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
“下来。”
季檀鸢听到电话那面低沉的声音,惊愕道:“爸爸?”
“我在伊妮公寓楼下,穿好衣服,下来。”季擎的声音伴随着风声传来。
“煌煌,我和你妈妈都来了。”
季檀鸢走到楼下,就看到在车门等着的爸妈,眼眶瞬间就红了。
盛宛上前给季檀鸢整理头发,“委屈我们煌煌了,嗯?”
盛宛身体虚弱,即使化了妆脸色也发白,但是着装贵气,通身上下都是体面又优雅的尊贵。
这是她和季擎第三次一起出现在季檀鸢面前,第一次是她成人礼,第二次是她婚礼,平常两人即使因必要商宴相聚也是避开季檀鸢的,生怕脾气上来吵架又让季檀鸢不开心。
她哽咽开口:“我以为你们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