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青有些累,“你这是嫌我老了?”
“不是,您多虑了,我只是劝你想开点别太劳累,大夫也说您这个年龄不要太操心了。”
钟书青脸色冷凝,“你当家做主了,你父亲被推进池塘也被你窝窝囊囊掩过去。”
钟方祈叹气,谁让推人的是自家儿媳妇呢,要是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钟书青心里堵得慌,他还是第一次吃哑巴亏,还是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滚。”
钟方祈站起身,“那您好好休息,我先离开。”
说完麻溜“滚”了。
钟方祈出门坐进车里,揉着额头。
秘书从副驾驶朝后说道:“书记,沪江的人汇报说,季霆正在找的人有眉目了。”
“据说是季擎的大儿子,二少夫人的同胞哥哥。”
钟方祈皱眉,“不是死了吗?”
“当时是溺水失踪,在海里,警方打捞几天并没有捞到。”
钟方祈手指点了点膝盖,“活过来了啊。”
继承人就有两个了啊。
钟砚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正在抓狗耳朵,不然大耳朵垂到食盆里,埋汰。
他提着狗耳朵,拿着季檀鸢的真丝发圈打了两圈,随后接起电话。
“喂,爸。”
“你大舅子要活过来了。”钟方祈直入主题。
钟砚皱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季枳鹤,季檀鸢的哥哥。
同一时间,季檀鸢也收到了电话。
她眉目冷凝,还真让她这大伯给盘出来个儿子了。
“你继续跟着,找到人立即报给我,我再派人,如果有机会,先做亲子鉴定。”
季檀鸢手颤了一下,她攥紧拳头遏制住,但是眼神坚定,薄唇轻启,一字一句,语气冷静到不像是冲动:
“如果没有机会,就不要让他再活着了。”
妈妈经不起刺激了。
她不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是私生子也好不是也罢,都不能出现,一个横空出世的长子,无疑是在她脖子上吊了一把刀。
沈公子,别来无恙。
南方某庄园
一辆奔驰从铁门驾驶进入,顺着宽阔弯曲的柏油马路停在了一辆五层高别墅前。
门打开,季霆下车匆匆往里走去。
走进一辆阳光房,里面坐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穿着白色家居服,一尘不染的贵公子般高贵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