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几步,转身跑开。
钟砚不是没见过豪门里各种奇葩事,他以前甚至还会看热闹,如今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真是膈应。
欲望放大了人性的恶,这句话没错。
他也是其中践行者,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他忍受不了不择手段的蠢。
钟砚抬手捏了捏额角,莺不是鹰,鸢才是鹰。
甚至鹤都不如鹰飞得高,如今生死都不明。
沈家想要找到季枳鹤扶持上位帮助其掌控季氏,把季檀鸢踢出继承人行列,随即季氏会重新落回沪系上来。
太好理解了,如果是他面临这种情况,甚至做的会更过,直接找个假的季枳鹤。
假的……
想到这里,钟砚眼神凝结。
于江不是真的于江,所以沈西尘在录音说的这句话是不是可以说要学他。
季枳鹤不是真的季枳鹤。
钟砚直起身,慢慢走到办公桌后面,翻开手机,“喂,你好,我是钟砚。”
“帮我查一个人,季擎已逝长子季枳鹤,怎么死的怎么失踪的,医院资料等都搜集起来。”
“以及,季夫人盛宛的病情开始的时间。”
季檀鸢从沈西尘那边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不算早。
于江,死了?
当时天正集团收购很顺利,后续她并不清楚,只记得当时饭桌上加不加价的委婉谈话。
保姆看到大小姐回来,端出了刚做好的糕点和下午茶,摆满了一个桌子。
“知道您回来,就做了这您爱吃的甜点。”
保姆的话打断了季檀鸢的走神,她低头看着五颜六色的马卡龙,草莓奶昔,葡萄饮料以及小蛋糕和糕点,笑起来:“谢谢阿姨,我也好想您的味道。”
保姆被夸,笑道:“那我改天把配方给您燕京的甜品师。”
“好。”
两人正聊着,玄关处传来响声。
保姆看过去,只见高大的男人走近,在装潢柔和的家居风格里有点硬朗。
也很突兀,却不违和,他的气质不是冷漠,甚至还带着接地气的懒散随性。
保姆不好打扰两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去了休息室。
季檀鸢头也不抬吃着饭,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回来了?”
钟砚嗯一声,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季檀鸢咬着勺子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你没什么想问的?”
钟砚手搭在季檀鸢坐着的椅子后背,弯腰,把人虚虚拢在自己怀里,声音低哑,姿态亲昵:
“老婆,要不要说说你跟沈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