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迈进门槛,往里走去。
已经有人看到季檀鸢了,但是个个面露惊诧,毕竟这是第一次。
季檀鸢轻笑,“叔伯们好,我来晚了?”
季檀鸢三伯首先回神,于是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季檀鸢穿着一件米白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中分低马尾,妆容精致,眉毛画得并不凌厉,唇角天生丰腴,涂了口红,质地如丝绒般细腻又富贵。
也正是饱满丰盈的唇,让她看起来端庄而温和,尤其是笑意盈盈的一双眼,给人一良善错觉。
季霆冷哼一声,“季檀鸢,你来的正好。”
“在列祖列宗面前,你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
季檀鸢惊讶:“我做什么事了?大伯。”
季子谦本来站在后面,闻言上前扶着拄着拐杖的父亲,“檀鸢,我父亲的腿,你该给个解释吧。”
“四叔,你有所不知,我爸爸的腿或许跟檀鸢有关,家族亲人手足相残的事,你不得管管吗?”
季擎对季檀鸢的突如其来好似不惊讶,他听到季子谦这么说,瞥了他一眼。
沉声说道:“你也说了是或许,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说。”
季子谦冷笑一声,“没有证据?来,有录音算不算?”
有大家长问道:“什么录音?”
“当然是她承认是她做的录音了!”
季檀鸢双手背在身后,正慢慢看着室内装潢,“我可没承认,只不过骂了一嘴大伯吃里扒外罢了。”
“也怪我,太生气。”说到这,季檀鸢两脚一扭,正对着他们。
她站在祖宗词牌前,背对着那些牌子,和偌大的牌匾,身姿挺拔,面容和蔼,但是眼里如同棉针刺向季霆:
“你找谁不好,找沈西尘,你玩的过他吗?”
季霆拄着拐杖往前一步,他最近因为车祸消瘦了许多,此刻脸色憔悴,双眼压抑带着恨意:“季檀鸢,你别太过分!你一个小辈在这大呼小叫教训我成何体统,现在立刻跪下认错!”
季擎:“她不用跪。”
随后看向女儿:“你先回去。”
季檀鸢轻笑,“回去?回去后方便你认回儿子,顺便在今天给他在族谱活过来吗?”
季擎警告:“季檀鸢,不要说胡话。”
季霆冷笑,“你知道了?对,这还得感谢我们沈公子呢,他也助了一份力。”
“不然,现在又是尸骨未寒了,老四,你女儿对我痛下杀手,不就是因为我说找到枳鹤了吗?”
“为了家产这样不顾念手足,这样的人怎么配为继承人?”
“其他股东也不放心!合作伙伴要是知道这等丑闻,你有想过季氏的未来吗?”
季擎没有回答他这些话,“你说你找到枳鹤了,人呢。”
季霆冷哼,“你得先给我个态度,不然我怕让他回来又会没命。”
场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季擎怎么做,逼迫季檀鸢认错?
季子谦眼里露出幸灾乐祸,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