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大概180,带着眼镜,和季檀鸢不像,但是跟他们父亲很像,但是有些畏畏缩缩。
钟砚点了下头,“季先生?”
季枳鹤莫名感到一股压力,面前的男人明明姿态闲适,却让人感到威压,一种自上而下的俯视,第一个给他这个感觉的还是沈家公子。
他咽了咽唾沫,“对,你就是我妹妹的丈夫?”
钟砚笑了笑,“对,你这是要去祠堂吧,我捎着你吧,顺路。”
季枳鹤一口气憋在心口,明明是他的保镖威逼利诱逼迫他过来的。
怎么做到这么冠冕堂皇把劫持说成顺路的。
其实车子停的地方距离季家祠堂不远了,但是楚赫极其有默契的开车极慢,方便自家少爷问话。
一直到目的地,钟砚也问不出什么,因为身边这人装哑巴。
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答案,“怕露馅不说话”不就是最好的破绽吗?
楚赫下车给人打开门,钟砚抬眼看着面前的牌匾,季家。
在沪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划出一个地改祠堂,可见季擎对宗族的重视程度。
但是季擎对女儿又是一副放权的姿态,要不就是让女儿和季霆斗,在精疲力尽时再让儿子上来,要不就是给女儿刷经验值。
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话,在儿子出现后,态度会不会发生变化呢。
钟砚往里走,他回头看着踌躇不前的人,好像在等什么人。
于是说了一句:“进去吧,大伯该等急了。”
还指望着你反击呢。
不知道季檀鸢看到是他把人带过去会是什么表情。
一进门,接受众人的注视,钟砚让出位置,轻笑开口,一身西装挺括有型,容貌俊美,金尊玉贵般,好似来到这里跟回自己家似的:
“别光看我啊,看看主角。”
季霆震惊,“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路上碰见了,就把人带来了。”
季檀鸢一直注视着这个哥哥,“亲子鉴定做了?”
季霆冷哼一声,“当然做了!不然我敢确定?”
季檀鸢看向父亲,季擎没有震惊,没有激动。
突然,季枳鹤噗通一声,跪在季擎面前,热泪涌出:“爸!是儿子不孝,来晚了。”
钟砚靠在门扉上,他没看跪着的人,一直在看着季檀鸢的反应。
而季檀鸢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更加没有见到亲哥哥的激动。
看来,他老婆不期待哥哥回来啊。
季擎低头看着据说是他儿子的人,长相是有三分相似。
“还记得十岁之前的记忆吗?”季擎问道。
季枳鹤摇头:“我醒来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霆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檀鸢,认定她心里肯定惶恐,冷哼一声,“现在他才是最合理的季氏继承人了吧,檀鸢毕竟是嫁出去的,怎么可能事事参与季家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