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就一家子,钟老爷子和钟老夫人一肚子气,直接去了二儿子那边了,打算春节再回来。
这可轻松了周雁予和温以安,不用整天面对老太太。
老太太一走,周雁予脾气都好很多了。
她放下筷子,有些不满意:
“你让她自己在那里,自己回来过年?”
“你们好歹是夫妻,你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事?你自己回来了让别人怎么看,让亲家怎么想?”
钟砚一顿,“不是,我在那她也不安心。”
“很多事我不方便插手,她要以季檀鸢的名义处理问题,不是钟太太。”
钟方祈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眼小儿子。
随后擦了擦嘴角,“即使是联姻,但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不止是工作,你跟她是夫妻,本就该互相扶持。”
“更何况你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谈何不安心?”
钟砚姿态尊贵,坐下后根本没动筷子,“那现在是荣辱一体,未来呢?”
钟方祈看着儿子,眼底讳莫,“如果她想跟你继续,自然也是。”
“前提是,和沈家不要太近。”
“她的大伯跟沈家太近了,你怎么知道是她大伯的意思还是季擎的意思,人的本性是贪,或许季擎也不例外。”
钟砚转了转水杯,“知道了。”
钟砚只是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临出门,周雁予跟钟砚交代得回沪江。
钟砚边穿大衣边说:“我以为你会要求赶快让季檀鸢回来,不能常在沪江待。”
改变太快了。
让人怀疑啊。
“您和父亲不会是算计什么吧。”钟砚问道。
门口,钟砚188的个子遮住了灯光,低着头看着母亲,又高又挺拔,黑色大衣,黑色衬衫和西装,薄底皮鞋锃亮,整个人在冷凝的冬日空气下极其锋利。
周雁予退后一步,脸色也冷,“钟砚,你现在是开始防着我们了吗?”
“没办法,有些利益冲突,即使我们是一家人,该存在也是存在。”
周雁予低声呵斥,“这话不要让你父亲听见,钟砚,你要记住你是钟家人,你和你爸才是永远没办法分开的利益共同体,毕竟你现在得到的倾斜资源很大原因都是钟方祈儿子这个身份得来的。”
“你为了季檀鸢,不要做糊涂事。”
周雁予只警告一句。
“她现在能继承季氏是好事,我们没道理阻止,你爸也从没想过吞并季氏。”
钟砚当然知道他爸没想过吞并季氏。
但是他爸一直想要两家合作的紫电科技成为国有控股的一部分。
顺便通过季家搅乱那么沈家的布局,那么其中势必会牺牲季家利益,而钟方祈的意思就是,在这时候让季檀鸢配合,等到后续达成目的,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