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了。”
季檀鸢没听出季擎语气的奇怪,“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不是您的孩子,也不是妈妈的,他甚至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就是一颗棋子,用处就是现在,只不过计划并没有成功。”
“大伯原本的计划是,刺激妈妈去杀他,但是车祸没成功,如今又来了第二次,依旧没成功。”
甚至赔上了嫡长子。
季檀鸢勾唇想笑,但是一想到现在还在跟爸爸打电话,以防笑出声,揉了揉嘴角收住笑,“爸爸您别难过。”
她声音含着关心:“你注意身体,我会让律师全程跟进,妈妈我也接走了,在那里会被打扰的。”
一听到盛宛被接走,季擎那边反应更大,“你把她接走?”
季檀鸢嗯一声,“她不喜欢季家,最近又那么乱,万一再有人去刺激她怎么办,我和小姨能护着她,您还是专心处理季家的事吧。”
长孙没了呢,这可是大事。
季擎似乎很生气,“季檀鸢!是不是以后我要见你母亲还要征求你的意见?”
季檀鸢:“那倒不是,你们的事我也不好参与的,只不过现在特殊情况。”
季擎一气之下挂断电话。
季檀鸢看着挂断的电话,随手扔在床上。
其实就是大伯本来想在医院弄死季枳鹤嫁祸妈妈或者她,到时候人一死,指责她妈妈为了继承者问题残害人命。
只不过她把人转走了,有人又放上了个季子谦,如果季霆不动杀心,那么他儿子也不会死,如果动了,死了的也会是他儿子。
这其中肯定有沈西尘的参与,一个大伯父,还做不出如此快的行动,在沪江,只有手眼通天的沈家大公子有这个能力了。
那谁把季子谦弄过去的呢?
季檀鸢在卧室里走了两圈,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
同时,床上的手机震动。
季檀鸢走近,看着备注,钟砚。
她接起,两边谁都没有说话。
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怎么不说话?”钟砚声音悦耳,透过电话传到季檀鸢的耳朵。
“打电话是来确认战绩的吗?”季檀鸢问道。
钟砚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在燕京老老实实待着的。”
“季子谦死了。”
钟砚:“节哀。”
“我今天下午的飞机,赶过去。”
钟砚挂断电话,把酒一饮而尽,看向书房的窗外。
电话又响起,他看了看备注,接起。
“喂,爸。”
这声爸叫的比叫钟方祈的时候可快多了。
季擎那边语气却不怎么好,可能是因为女儿不让他见老婆了,也可能是接下来要说的事
“季子谦的事,你并没有跟煌煌说?”季擎沉声问。
“我以为跟你说就好了,这种家族嫡长子的事,她也不好做决定,不是吗?到底是你疼爱有加的侄子,让她为难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