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深呼吸,对着梁祝福说道:“季檀鸢,对她有意思的人真多,借你凶言,我现在帽子深绿到发黑了。”
留着狗不说现在还不清不楚的。
钟砚下车,长腿迈出车门,外表矜贵冷漠,深邃的眉眼都是厌烦,装也不装了。
他一定得送沈西什么玩意儿归尘归陵。
季霆,为了争财产,你损失了两个儿子啊
季檀鸢看着门口同时出现的两人。
先是对着沈西陵说话,“你怎么来了?”
沈西陵:“这事不是小事,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钟砚靠在门上,“沈先生,她给你打电话不如你自己去问问你大哥干了什么。”
沈西陵惊讶,“什么?”
钟砚没再说话,上前牵过季檀鸢的手,“老婆,进去了。”
沈西陵低头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像是被这刺眼的一幕烫到。
季檀鸢抬眼看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现在不是演戏的时候?”
钟砚眼神一沉,手攥得更紧,因为对面是竹马?所以不舍得演戏伤他心?
季檀鸢皱眉,但是没有挣扎,她带着钟砚退后一步,“进来吧,律师等着呢。”
一进去,钟砚就看到了拿着咖啡看着他们的盛夏。
之前婚礼见过,当时盛夏给季檀鸢随礼是88斤黄金,估值2000多万,被人抬上来的时候着实闪瞎人的眼睛。
季檀鸢这位小姨的气质是一种和温柔端庄的季夫人完全相反的豪横。
钟砚给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盛宛点头:
“你们吃饭了吗?一起坐下吃点吧。”
钟砚:“我来的路上用过了,很抱歉现在才来,我父母也很担心您,他们今天有工作,等到有时间再来看您和父亲。”
既然知道了,钟方祈和周雁予就不能装不知道,即使季檀鸢在沪市待着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如果这时候让季檀鸢回燕京,才是真的小家子气。
所以临来的时候钟方祈直言春节檀鸢回不来那就春节那天早上来一上午,毕竟是第一个春季,钟砚得带着妻子去给几个老人拜年。
钟砚把大衣脱下,白衬衫灰色夹克,窄腰长腿,接近190的身高身高在室内是最高的,眉目俊朗,一种北方男儿的大气帅气,就是那种一看就是直男的气质的成熟男人,盛夏其实心想这跟季檀鸢的柔还挺互补的。
不粗糙而帅气,不是过分的阴柔女气,撑得起季檀鸢,盛夏想,这就是姐夫给人选的?
事情处理完毕后,警察离开,随后就是委托律师的工作。
沈西陵也起身告别,钟砚在这,他也懒得在这里待着。
但是就是临走,也是钟砚和季檀鸢一起,沈西陵脸色更难看了。
钟砚表情温凉,在门口说道;“沈先生,puppy在燕京挺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也不用托沈西尘来问,您说是吗?”
“虽然你也是主人……”
“什么啊,puppy的主人是我啊。”季檀鸢刚刚对于钟砚提起puppy还有点莫名其妙,这第二句果然就匪夷所思了。
“谁跟你说他也是主人的。”她看向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