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误解了,而且你也太小心眼了。”
她攥着领子阻止钟砚的进一步,一副他不答应那就一次都不来的打算。
钟砚抬眼和她对视,坏笑道:“我心眼小没关系,别的地方不小就行。”
他弯腰,攥着她的手腕缓慢移开,“别害羞,嗯?”
季檀鸢的手被他拿开,控制在头顶,男人弯腰亲吻她的下巴。
亲密缱绻,留恋到锁骨。
“我好想你啊,老婆,你都不说想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委屈。
季檀鸢:“我们才分开一周。”
“那就是说分开久了就会想我了。”
钟砚过度阅读理解。
季檀鸢撇开头,“你起开,外面还有人。”
“没关系,大点声也没关系,电影声大点就好了。”钟砚笑道。
季檀鸢震惊,“你变态啊。”
她曲起腿想把他踹开,谁知更加方便钟砚,男人顺势握住她脚踝,季檀鸢的一只脚就这样搭在沙发靠背上。
钟砚侧头,就这样吻了下她的小腿。
留下暧昧的红痕。
季檀鸢被这样慢工细活的搞得有些烦躁。
钟砚存了心让她心理防线崩溃。
“我们谈谈。”钟砚慢条斯理说道。
季檀鸢有些不清醒,听见这四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之前说跟我一起不爽。”
算账,这时候算账!
季檀鸢脸色潮红,但是眼里是不可思议:“钟砚?”
钟砚笑起来,“说啊。”
季檀鸢咬着牙,“你看看现在!我说的有错吗?”
“那宝贝今晚别喊停,成吗?”
凌晨三点
季檀鸢被人抱进卧室
季檀鸢闭着眼早就睡着。
浴缸里
季檀鸢睡着了慢慢往下滑,随后又被人提起来。
钟砚穿着浴袍,又拿了件白色浴袍把人抱出去。
季檀鸢全无印象,第二天要不是钟砚叫她,她准会迟到葬礼。
钟砚弯腰,抱着人坐在洗漱台上,“刷牙了。”
季檀鸢没想到钟砚那么记仇,上次她故意一嘴让他记到现在。
季檀鸢抬眼看他,“我觉得放纵对身体不好。”
钟砚弯腰,撑着洗漱台,“就得趁着年轻才放纵,老了就有心无力了。”
季檀鸢低头,“是吗?”
钟砚拿过拖鞋,蹲下给她穿鞋,“是啊,老婆,你多体谅。”
季檀鸢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垂眸,带着笑意:
“那老公你满足不了我怎么办呀,你会给我找年轻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