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人还沉浸在宗族大过天的束缚中,忘记了外面的名利场早就换了规则。
季檀鸢出门,路过田若枚和季莺莺等人,田若枚擦了擦泪,挡在季檀鸢面前
“子谦死了,你为什么不难过?”田若枚恨意浓郁,血丝弥漫。
季檀鸢垂眸,“我难过必须大哭?大伯母,你不哭的时候不难过?”
季檀鸢弯腰,“您节哀。”
随后打算离开,田若枚不让她走,“子谦是因为你们家的闹剧才离开。”
季檀鸢侧头,“伯母,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之前哥哥可是把季家当自己家事的,现在又不是了吗?”
“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必要做这个,即使他活着,季氏也是我继承。”
“如果我因为继承问题杀人,那季家都是我的敌人呢,我杀得过来吗?”
季子谦对她的风险都不如钟砚对她的风险大,季檀鸢还真没想过让他死。
“是啊,可是季枳鹤有啊,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的季枳鹤是怎么死的?”田若枚神态癫狂。
季檀鸢轻启薄唇:“我妈妈失去一个儿子疯了,大伯母,你是也想这样吗?”
田若枚笑起来,眼里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兴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疯一次。”
季檀鸢越这样,田若枚就越恨!
恨他们这样冷静,只有她在真心为子谦痛心。
季檀鸢走出半步又返回,在她耳侧慢慢说道:
“最好别,大伯可不会像我父亲护妈妈一样护着你。”
“到时候,会有新的母子取代您和莺莺。”
两句话,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掐住田若枚的脖子,阻止她的歇斯底里和疯狂的想法。
季擎的人叫住季檀鸢的车,上前说道:“大小姐,董事长让您过去,一起回家。”
季檀鸢没有下车,“我们单独坐各自的车吧,我会回家,到家再说。”
保镖驻足,就这样看着车子离开。
季檀鸢低头给钟砚发信息说自己已经离开。
钟砚收到季檀鸢短信的时候正在会所包厢,他随意看了眼,扣住手机。
“沈公子叫我过来,就为了这点事?”
她能跑哪去
钟砚交叠双腿,看着对面品茶的男人
他的耐心在沈西尘说完关于沪江创投集团和华航建设合作的的事情,把话题转变到季檀鸢身上的时候,就告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