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还没断。”
季檀鸢沉默。
“季叔知道吗?”
季檀鸢啧一声,“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啊,我爸是我爸,我是我,这是本质区别。”
说完她又说:“老段,别想教我做事了,我现在可不是你员工了。”
段怀诩笑了笑,放下叉子,看着季檀鸢:“煌煌,心动了啊。”
季檀鸢挖了口巧克力,“三分吧。”
段怀诩没再说话。
三分已算满分,另外七分别人也得不到。
他垂眸,“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季檀鸢咬了咬叉子,眨了眨眼:“老段,你怎么了?”
段怀诩:“只是有些好奇,以前在国外也有人追你,怎么不见你动心?”
季檀鸢没说话,“这个,说不清的啊。”
她现在都不清楚是喜欢钟砚所以喜欢跟他上床,还是喜欢跟钟砚上床所以才喜欢他。
要说刻骨铭心也没有,生死离别也不会有,喜欢太笼统,她根本也说不明白的。
“你自己单身找不到老婆向我取经,算是取错了。”季檀鸢说道。
段怀诩低头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走了,回酒店。”
段怀诩拿起外套,先离开。
季檀鸢看着他的背影,又莫名其妙生气,这人真是……
以前就是如此,闷葫芦一个,除了说教就是说教,所以在季檀鸢这里,段怀诩就是长辈,是师父。
季檀鸢站起身很上。
刚出门就看到段怀诩和人握手。
真是好巧,在这里遇上了。
迟穆和段怀诩也认识,金融圈金融圈,去哪都是一个圈。
季檀鸢上前,迟穆看到季檀鸢,笑道:“季总也在这里啊。”
季檀鸢点头,“好巧,本来打算改天再约的。”
钟砚从身后出现,看了眼季檀鸢,随后头也不回往里走。
贯彻落实地下原则。
做足了离婚夫妻互为陌人的姿态。
季檀鸢心里啧啧称奇,还说做不到,这不做的挺好的吗?
可是只有钟砚知道,自己心里多窝火,又来一个,没完没了。
随后出现的还有荣曦,荣曦笑起来:“不如一起聚聚?”
段怀诩回头看了眼季檀鸢:“刚刚煌煌还说呢,要不要一起聚聚,只不过我太累了,坐了二十几个小时飞机,不在状态,要不改天。”
几人闻言,也没做勉强。
钟砚上楼,季檀鸢和段怀诩离开。
如今以国家科创研究会发起的企业峰会即将开始,很多企业代表会来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