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拜托,谁会嫌钱多。”
段淮诩站起身,告别:“我就不见了,你们聊。”
季檀鸢抿唇,收起笑没再说话,她看向离开的段淮诩,她知道段淮诩生气了。
她身上的很多本领都是他教的,从入职开始,段淮诩教她的要比其他人多,两人的关系一直维持不错,虽然有分歧,但是都是工作方面的。
私下交情其实算是好友了。
但是现在两人出现了矛盾,还是因为钟砚。
季檀鸢沉默下去,似乎是不明白现在怎么出现了这样的矛盾。
段淮诩是为了集团利益劝她,怕她深入感情做出糊涂决定,要求她要时时刻刻保持警醒,权衡利弊。
这是好心的,“好心”到她必须封心锁爱杜绝男色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所以在季檀鸢看来,这种好心之下掩盖着轻微的性别歧视和不易察觉的刻板印象。
职场上大多数会默认男性理性女性感性,从而加剧了女性情绪化的刻板印象。
扣上了无理取闹的帽子从而可以否定她的一切观点,实则这种刻板印象是季檀鸢反感的隐形歧视之一。
她也会被这种潜意识影响,也会给了自己无形的压力,必须要时时强调清醒。
但是她是异性恋,就好比男人喜欢女人,她喜欢男人一样,过度警惕只会让她心累。
如果当老板需要精神上当尼姑,那她奋斗个屁,独守空房自己玩吗?
还是说去会所点一群人服务,那样更容易死于非命。
段怀诩管天管地,跟她爸爸一个样。
她坐在座位上没动,随后眼尾挂起笑,丝毫不介意说道:“那我们改天吃饭,爸爸妈妈还说要跟你一起吃饭呢。”
段怀诩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随后离开。
钟砚交叠双腿,“你不下去看看?”
季檀鸢:“不要,我要看你和蒋嘉雯的合作,这是我的包厢,你赶我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钟砚:“你不走,你抢我的怎么办。”
季檀鸢嗤笑一声,“真有意思,前夫,合作这个东西,买卖双方自愿的,哪来抢不抢。”
“你不想让我听,你走啊。主办方给我准备的休息室,我给你腾地吗?”
钟砚自动过滤季檀鸢的赶人,抬眼看迟穆,随即开始了刚刚的话题:“她新上任总裁急需要一份成绩良好的答卷给董事会和她的父亲,其中成本必然压很低来获取更高额的经营利润,我不做赔本的买卖,谈起来很难。”
季檀鸢:“听说蒋小姐是伊妮师姐,学法律。辩论赛拿过国际大奖的,可能讨价还价能力真不错。”
迟穆:“两位是我见过最奇葩的离异夫妻了。”
可见平时在家,两个嘴皮子都利索的你一言我一语不得跟说相声似的。
怪不得之前陳汉汶还说季檀鸢的嘴巴越来越快了,以前这人在国外十几年,本来说话是慢条斯理优雅斯文的,但是回国后,还猜测是沪江的水土真是有种奇特效果,真让季檀鸢刻薄嘴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