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大问题,不代表完全没问题。
“你和你父亲交易了?”
钟砚看着她,浅笑:“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想去?”
“费力不讨好的事,你收拾好了烂摊子,肯定又会忌惮你手中的其他资本和企业,不会那么容易让你继续的。”
钱权不可能同时在表面上拥有。
说到底,他是去救场的,还要带着自己的智囊团。
季檀鸢可是知道钟砚的智囊团有多厉害。
钟砚:“应该的。”
季檀鸢点头,“的确。”
他看了眼吃的很香的季檀鸢,“你没什么要说的?”
叉子卷着意面的季檀鸢抬头,“说什么?我工作就这样,你银河资本不是还从中赚了一笔吗?”
钟砚根本没动筷子,他没心情吃饭了,一直等着季檀鸢呢。
男人往后靠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从容,眉目传情,季檀鸢居然从中品味出几丝禁欲的性张力。
“你别装傻,蜡烛是低温蜡,你买什么了送了这玩意?还是说你故意买的?”
季檀鸢咳嗽两声,“什么?”
她转头看向那个蜡烛。
全想起来了!
是那天和章璋逛街被她拉着买的。
她还僵坐着。
钟砚不知不觉来到她身后,弯腰,亲了亲她的耳朵。
“我想看看。”
“没人规定离异夫妻不能同时出席的。”
如果知道晚上的战况是这样惨烈,第二天会腰酸背痛。
季檀鸢绝对不会心软去穿那套sexylrie
绝对不会!
她并不知道到底是蜡烛香薰的作用还是衣服的作用,让人这么亢奋。
更不会被钟砚的那句生日愿望而忽悠去戴腰链,她又不是上帝,没有帮助别人实现愿望的能力。
那款澳珠珍珠流苏腰链她很喜欢的。
她以后再也不敢直视用来搭配衣服。
钟砚从背后拥着她,给她揉着腰缓解酸痛。
季檀鸢闭着眼,看了眼旁边被撕掉的碎布,声音沙哑:“你说你何必呢,还不如不穿。”
钟砚:“那不一样,我可想象不到你穿的模样。”
季檀鸢的身子往外靠,但是力气根本没有,钟砚轻轻揽着腰就把人翻了个身面对面。
他鼻子蹭了蹭她的,“昨晚很漂亮,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似乎是觉得不够,随后又补充道:“以后的礼物都是这个我也不介意,就别浪费钱买车买表了。”
季檀鸢:“……”
她有些无语,甚至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经点。”
钟砚清了清嗓子:“前妻,昨晚我很满意,你满意吗?”
他随后垂眼,眉目带着笑:“你昨晚喝了很多水,可见你也很满意。”
季檀鸢脸色爆红,翻身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再多说一句,我掐死你啊!”
随后他捡起被子,披在她身上。
季檀鸢脸色白里透红,白皙的锁骨都带着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