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诩沉默片刻,看着她:“你说开心的时候也是真开心,看来他给了你不一样的心情。”
季檀鸢抿唇,没再说这个话题,把酒推过去:“这次合作很顺利,谢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酒:“只有一瓶酒?”
季檀鸢:“改天请你吃饭也不行?我得先回去休息。”
“在这里待多久。”
季檀鸢:“一周左右吧。”
段怀诩看了眼酒,又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季檀鸢:“这些天在加班?”
季檀鸢嗯一声,“是加班挺久的。”
“多注意休息,工作干不完。”
季檀鸢听见这话,有些趣味:“真是稀奇,你以前催促我工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
“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快要跟我平起平坐了。”
季檀鸢摆摆手:“那倒不会,你跟我爸爸坐一桌的,我怎么可能跟师父平起平坐。”
段怀诩:“……”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季檀鸢才起身告别。
段怀诩看着季檀鸢的背影,叹气,这是真喜欢上了啊。
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结婚,即使再虚假,但是无关工作涉及到私生活的相处最容易滋生感情。
即使离婚后,季檀鸢却依旧把两人相处归结为类似谈恋爱的相处。
所以说,根本没有结束。
或许,季檀鸢和钟砚永远结束不了。
段淮诩有时候也会想,他对季檀鸢那摸不清的感情,或许是出于费心尽力带教入场的责任感。
或许是看不得她找到了相携一生的人,而他被留在原地,实实在在成为她人生的过客。
人生际遇千百回,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可能只有一回,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季檀鸢出了大厦,回到了原先的公寓。
这里定期有人打扫,早在昨天,助理也安排了保姆来打扫和安排食物。
以至于季檀鸢一回来,就顺利吃了晚餐。
除此之外,郝秘书还请了按摩师。
等按摩完,正好睡觉。
季檀鸢临睡前,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看短信。
什么都没有。
该死的。
她一股脑把钟砚拉黑了。
————
第二天结束后,面对朋友的邀请去派对狂欢,她没有拒绝。
如同恢复到了以前在美国的单身生活。
喝点酒放松一下,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单纯少女,面对艳遇或许会大胆一些。
谁会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啊,她才不会。
“elysia,不要走神了,有人在看你。”
季檀鸢顺着好友的目光转头看去。
“不要,太丑。”
其实那人不太丑,绿色眼睛黄色卷发,鼻梁高挺,只不过就是有点瘦。
季檀鸢觉得他像竹节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