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半路,季檀鸢眼眶就红起来,开始啪嗒啪嗒落泪,随后气不过给了他一巴掌:“你不该这样的,你不一样。”
钟砚脸被打了一巴掌,大脑和神经已经分不出面积去感受疼痛,他属实没想到她会这样哭。
季檀鸢满打满算24岁,工作上强悍,雷厉风行,做事也不拖泥带水。
上可对打八旬老头老太,还可硬刚钟家当着同事面讽刺他们的上司钟方祈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笑意盈盈打过去的人。
如今站在他面前,打破了钟砚所有的固有认知。
其实也不算固有,梁助理经常说季檀鸢是季公主,她骨子里就是傲气娇气的。
他握着她的手,“手疼了没,要不要再打出出气。”
话音一落,又一巴掌落下,不过这次力道小了,季檀鸢抹了下泪随意一甩,随后指着门外:
“滚出去。”
钟砚可不敢再说第二遍要不要再打出气了,他毫不怀疑,话音再落,第三巴掌就会迎上来。
他拉过人,和她将将齐平,抱着她,“别哭了,你别哭了我再滚出去。”
“今天老太太生日,我可是跟她说提早离席给你跪搓衣板的。”
季檀鸢:“用不着,你出去。”
钟砚哎一声,死皮赖脸:“别啊,华狮股份出售的钱刚到账,你要不要。”
“不要。”
“真不要?”钟砚手边没有纸巾给他擦泪,衬衫袖子又是穿了一天的。
于是拿着季檀鸢的睡裙摆,掀起来去给她擦泪。
季檀鸢刚开始以为他掀裙子要干些什么事,刚想骂他禽兽,谁知这人只是拿着她自己的衣角给她擦泪
季檀鸢半口气哽在嗓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
“别哭了,不要钱给你说点别的,最近……”
季檀鸢啪一下打下他的手,“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你现在别妄想用工作来掩盖感情处理不当的错误。”
钟砚一噎,这人还挺有逻辑。
钟砚:“那你说,我怎么做。”
季檀鸢:“以后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乱吃醋。”
“好,那你会吃醋吗?你为什么不吃醋?我吃情敌的醋不很正常吗?这跟信不信任无关。”
占有欲是没办法随着理智消解的。
季檀鸢抿唇,她想了想。
“我不知道。”
钟砚冷声:“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知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身边有异性靠近,先不论我的反应,你会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