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越说越无语。
“而且我如果真怀孕,怎么可能喝酒。”
钟砚低头,担忧,惊喜,激动,全没了。
“你耍我啊,季檀鸢。”他语气阴沉沉的。
季檀鸢:“谁说的?我是保证,你不背叛我,我就只会有你一个人。”
她仰着头,眼神专注,眼里因为喝酒上头水淋淋,她以为她在专注,实则已经半眯着快要撑不住:
“我很专一的,我不是花心的人,也不是玩弄人心的人。”
她似乎也有些苦恼,低头踢踏着路边的路缘石,嘟囔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我会出轨的错觉,而且,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不复婚的决定,我不复婚并不是代表不喜欢你,没人规定婚姻是感情的鉴定仪式。”
钟砚盯着她的头顶,随后再也忍不住仰了下头转头看向远处。
他来回走了几步,抹了下脸,叹口气,一声无奈。
私人医院的停车场此刻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被长长的路灯拉长。
季檀鸢迟迟听不到声音,她抬头还没看清楚,突然就被拉进一个怀里。
她被抱得很紧,钟砚摸着她的后脑勺,低头问道:“你刚刚在表白?”
季檀鸢:“没有。”
钟砚胸腔震动,语气里也全是笑意:
“就是在表白,我能不知道?”
“没有!”
钟砚冷哼一声,“反正我就是觉得在表白。”
这边两人把误会说开,但是都忘了派对的那一伙人了。
季擎就是从老友朋友的恭喜声得知的。
“老季啊,恭喜啊,有外孙了,我儿子回家来告诉我的,还是钟家的,我就说嘛?两个孩子哪有过不去的坎儿。”
突如其来的惊喜啊
季檀鸢没想到父亲会来自己家,还是一个人。
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外,依旧不变的西装三件套,穿在身上依旧儒雅。
即使人到中年,身姿也挺拔。
只不过眼尾有了皱纹,鬓边生了白发。
季擎也看着季檀鸢,季檀鸢头发凌乱,仰着头和他对视,和十几年前的丫头重合起来。
只不过那时候的季檀鸢带着懵懂和不舍被他送出国学习。
而现在的季檀鸢,神情从容而安逸。
季擎随后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又叹了口气。
摸着她的脑袋,“怎么那么冲动呢?”
季檀鸢:“我干什么了?”
季擎问:
“既然这样,那你离婚是为了什么?”
季檀鸢让出路,让父亲进门,给他弯腰拿拖鞋,季擎拦住她,“你别动,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