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选了,你就把那点不满给我吞肚子里去。”
“你需要她联姻的时候,说钟砚好,不需要她联姻了,她为了自己喜欢选择钟砚,你又这个样,季擎,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要不要我把药分你点?”
季擎没想到自己会招来一通怼,“你误会我了,我不满钟砚还不是担心他背后钟家?”
“反正他们不会复婚,孩子喜欢个人我能有什么意见?”
盛宛剜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另一边沙发上,两个年轻人还能熬,打算等半夜的晚会。
季檀鸢趴在钟砚背上,手上提着鞋,两只脚光溜溜晃荡着。
“我妈对你还挺满意的。”
钟砚背着人,“是吗?”
他掂了掂人,“可见你妈妈也觉得你捡了个很大的便宜。”
心底却门清,盛宛是为了季檀鸢才说的满意。
季檀鸢亲了亲他的耳朵,“你也是,得到我的喜欢,是你的荣幸。”
“你还是那么自恋。”
“彼此彼此。”
【第一卷完】
四年后
季檀鸢28岁这年,桐季高科市值达到千亿,准备上市。
毕竟上市后对于并购重组其他上市集团整合新能源上下游产业链有优势。
还能大量套现。
季檀鸢和证券公司开了一天的会,这些天她很忙。
或者说这四年都很忙,集团大,即使有职业经理人,需要她把关的也有很多。
钟砚呢,在科化集团大刀阔斧改革更忙。
即使如此,两人也没有长时间分离异地。
大多数时候钟砚回沪江休息。
而在工作上,两人也是默契十足,下班能不聊工作就不聊。
倒不是说刻意避嫌和所谓的回避原则。
而是有时候聊工作,实在是一件性缩力十足又无趣的话题。
钟砚比季檀鸢还要讨厌工作,他除了要在科化集团和那些老顽固斗,还要时刻配合他父亲完成一些计划。
除此以外,定昆资本的资本运作一直在他手上,因为找不到信得过的接班人根本交不出去。
手中要忙的东西多了,忙到影响睡眠影响和季檀鸢睡觉,自然就有些厌烦了。
况且钟砚和其他人脑回路不一样,别人或许会跟打了鸡血似的越爬越有劲。
可是钟砚从小就是个在金字塔顶端长大的少爷,本就在那个层级了,再爬就是熬资历了。
而且,他爸爸挺努力的了,不出意外,他还能啃几十年的老。
他爸死了,就是他哥了,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他哥划到哪都会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