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抿唇,“希望如此。”
她眨了眨眼,“过得好快啊,钟砚。”
钟砚嗯一声,拿过毛巾擦了擦手,掀起她的睡衣:
“不舍得啊。”
季檀鸢:“也不是,虽然小家伙很活跃以及刚开始折腾我,其实身体也没多大不好的反应。”
“我都习惯了,如今要生出来,有点期待也有点不舍诶。”
钟砚有些好笑:“想怀个哪吒?”
季檀鸢瞥他,“你想当托塔李天王?”
钟砚:“不想,你还是快生吧,你这肚子大的,我看着好担心。”
他拿过精油,如同往常一样给她开始按摩,边涂抹边调侃:“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在按摩一颗大珍珠。”
季檀鸢怕留下妊娠纹,花了大价钱在这上面研究,如今肚子圆圆白白的。
虽然依旧不可避免有些纹路痕迹。
但是整体看过去,就像是一颗明亮的珍珠。
季檀鸢也低头,看着肚子,“哪里像了,你天天瞎扯。”
钟砚皱眉:“我哪里瞎了,我这不睁着眼睛了吗。”
盛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瞎聊。
在工作的时候两人还有些成熟,但是在生活上,都有些随性而为,两张嘴能扯出一群人的热闹。
他们与其担心孩子太皮会招人烦,不如担心会被孩子烦。
以前煌煌也不是这么活泼爱说话,总是端着架子,她总担心女儿太过注重完美从而压抑自己的本性。
她敲门,两人听到动静,季檀鸢看的妈妈,笑起来,“您怎么来了。”
盛宛进门,“担心你,过来看看。”
“确定好日子了吗?”
季檀鸢点头,“两周后啦,六月中旬。”
钟砚给人放下衣服,“我出去放东西,你们聊。”
给母女两个留下空间。
盛宛洗完手坐下,季檀鸢换了下坐姿,笑着说:“爸爸没来?”
“他在加班。”
盛宛坐下,“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张。”
季檀鸢点头,“紧张死了,好久都没那么紧张了。”
六月初
季檀鸢的医疗团队提议可以剖腹产,季檀鸢盆骨窄,也不适合顺产。
这样一来,两人就可以挑日子了。
医生给太多富人太太做过手术,知道他们有这种习俗,就是根据生辰八字选择剖腹产时间。
医生给了个时间范围,让两人选。
季擎信这个,找人选了日子给两人,说季檀鸢,说是什么天人之资,帝王命格。
季檀鸢反问:“如果我孩子本不该这时候出生,但是硬生生在这时候出生了,是不是代表人为逆天改命,以后会不会遭到反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