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虽然能拿得出手,但对方这是犯法了,我们得报警抓他…”
沈砚:“他指明要对方一个人去,而且不能报警…不然池也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程谦:“像那种危险的人物,说不定身上还带有危险的武器,万一对方临时反悔,想撕票怎麽办?”
赵简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道:“报警是一定要报,人…也要一定救…”
另一边,池也缓缓擡起头来,额头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盐水已经有些感染发炎的状态,血液掺杂着水渍,从脸颊上缓缓流下。
他看着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人,努力撑起虚弱的声音说着:“是你自己失信在先,被公司开除,活该!坐一年牢,真的太少了…”
蔡勤怎麽也没想到对方文文弱弱的样子,说起话来这麽硬气,还敢挑衅自己。
但对方还是忍住了,搬动着椅子挪上前去,凑近道:“我出来之後,想找份工作,别人都不肯收我!我想改!可别人不给我机会呀!如果不是因为赵简生…我至于现在这样吗?!”
池也嗤笑了一声,面对他这种人,说话也是毫不留情面,声音冷冽道:“明明是自己犯的错,自己还死皮赖脸往别人身上推,真他妈贱!”
蔡勤听到之後双瞳瞪大,直接怒扇了对方一巴掌,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狠厉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你真以为你长成这样,我就能忍心不打你?得亏我不是Gay,要不然我早就…”
池也继续指责:“……你个懦夫,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拿到钱,你也还是个社会臭虫,你以为人做事会天衣无缝吗?迟早你会被警察发现,被全社会的人关注…那个时候你就出名了…呵呵哈哈…哈…”
蔡勤出拳打在他脸颊上,起身擡脚踹向对方的胸口,对方整个人连同椅子一同倒下。
“还说!还敢取笑我!不许笑!不许笑!!”
他在池也是拳打脚踢,又蹲下身去,死死勒着对方的脖子,面目狰狞道:“怎麽不说了!还说我懦夫!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麽现在不说了!”
池也被对方掐的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快喘不上气。
嗬…呼吸好难受,快要窒息了……
旁边那两个同夥见状,立马上前把他拉开。
“大哥,我们还要拿他换钱呢,你这样折磨他,万一搞死了怎麽办?”
“对呀,我们只是拿钱又不图命,算了吧…”
池也眼眶充血,整个人意识也模糊不清,额头上的伤也疼的厉害,他呼吸都要一抽一抽的。
蔡勤被两人及时劝阻,愤然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狗娘养的东西!还敢骂老子!你要再不老实点,我他妈把你腿给打断!”
池也此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嘴角还被对方打出了血,他动了几下嘴,吐出血渍来。
心想着这血的味道,可真难吃…
但他也丝毫没有後悔要骂对方,像这样的社会败类真是骂少了…
只觉得待在这里的时间无比漫长,额头上的伤隐隐作痛。
就在今天中午回家的路上,就这一次没有把保镖带在身边,就遭遇了这种事。
半路上经过小巷的时候遭人伏击,被人一棍棒子敲晕了,一直到刚才对方拿盐水将自己浇醒,已经半天都没喝水吃饭了……
他擡起头来看向旁边地上坐着的其中一名同夥,对方手边正拿着一瓶喝过的水。
池也声音沙哑道:“水…水……”
那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他,随後瞥了一眼手中的水,走上前去,连同椅子将人扶起。
对方一边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对方的嘴,严词警告:“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等对方来送钱过来把你赎走,什麽事也没有…”
池也贪婪的喝了几口水,干燥的喉咙这才得到缓解,他说着:“你知道跟着他这麽做,下场是什麽吗?”
“我告诉你,只要不报警,一切都好商量,等我们拿了钱立马跑路…再也不回金源这里,在外头过逍遥日子…”
池也:“呵,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会後悔的…”
“老子给口水给你喝,不代表你能评判老子,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八点了,等着吧,你很快就能回去了。你最好祈祷对方不要报警,不然下场你知道…”
池也看着对方走下了楼,离开了自己视线当中,他立马开始挣扎起来。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赶在对方回来之前先自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