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以找张朵借房子。
何庆双说,找过了,他不肯,你要是去借他或许会借给你,你和他关系好嘛!
我说,如果这点小事你都解决不了,你还是何庆双吗?
何庆双说,你说的没错,我要自己解决,对了,第一次男人会不会疼?
我说,我们怎么可能疼呢?
不过要是女人太紧的话估计会有一点,你可小心了,万一拔不出来断里面的话,不但你这辈子完了,女方还要去动手术才能把你的断鸡巴拿出来!
何庆双说,你说得是不是有些夸张?
我说,你不信任我我就不说了。
何庆双说,我信我信,你多说一些注意事项给我听,我好一路畅通啊!
那天就是这样的,何庆双对性知识很迷茫,他也承认自己看了不少这类的杂志和小说,但总是和实际联系不上。
在酒馆门口分别的时候我对他说,代我向张朵问个好,另外,我希望你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已经光荣地从处男公司退休了。
何庆双说,放心,这次经过你我细致的分析和准备,我一定会成功退休的,一旦退休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了!
我们哈哈哈,嘿嘿嘿,傻逼一样笑了半天,这才握手告别。
一天早晨亓刚和戎国富去教室上课了,蔡亚也去了,只有我自己在宿舍睡觉。
我不睡到中午是绝对不会醒来的,但我却被谁的手指头捅醒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曾再苗。
她说,没想到我来找你吧。
我说,还女王私访一样,搞那么神秘干什么?
她说,我就知道宿舍只剩下你自己了。
我没有问她,我知道她会说下去的。
她说,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说,说吧。
她说,我一大早就趴在阳台上看着你们的楼道口,他们都出去了,你肯定在这睡觉,所以我就来了。
我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别怕,不是强奸,我来给你送早餐了。
我说,早上我从来没有吃饭的习惯,你自己吃好了。
她说,不行,你要下来和我一起吃,我跑大老远才买回的热牛奶,还有油条和包子,你吃点吧。
我说,我说过我不吃。
我困得不行,又想睡着。
我听见她把门插上的声音,然后她说,我就是不让你睡。
然后我的床摇晃着,她已经爬了上去。
她的身上有一股寒气和化妆品的香味儿,她把我拉起来说,你要吃饭的,看你这么瘦怎么能行。
我闭着眼睛往下倒,她索性骑在我的双腿上,又把我拉了起来,她的嘴唇凉丝丝地上了我的脸,我的嘴唇。
我睁开眼睛躲避着说,我还没刷牙呢,你干什么!
她说,我不让你去刷牙了。
她压在我身上,和我开始了一个漫长的吻,我被她再一次点着了身体,我甚至想起来我连内裤都没有穿。
曾再苗已经掀开了我的被子钻了进去,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摸到我的家伙后她惊叫了一声,随即搂紧了我,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催促我,你帮我脱衣服。
我解开她的纽扣,她衬衣上的扣子太多了,最后一个解不开,她伸手就撕掉了。
我解她的乳罩,解开后她的一对小白兔一样的乳房蹦跳了出来,两个红润的乳头草莓一样新鲜,好象沾着露水。
我把她压在身体下,凝视着它。
她微笑着说,喜欢它们吗?
我说,喜欢。
她说,喜欢就送给你吃好了。
我埋下头,舌头惹这只,也想惹那只,她的手抓紧我的头发,放纵地呻吟、喊叫,她说,我终于可以要你了。
我慢慢扒下她的牛仔裤,她红色的内裤,我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我们都激动得不知所措,她主动叉开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她的双手机械而快速地抚弄着我的脊背,我活动着腰,阴茎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我的右手下滑,在她的臀部抚摸了一会儿直接就插进了她双腿之间,她扭动着身子,低低地喊着说,我要你。
我的手触到了她的毛丛,再往下,触到了那些柔软而湿润的肉,我的手指头在阴蒂那里揉搓了几下,她舒服得抖动了起来,我的中指找到了她的入口,轻轻地插了进去,越来越快,我活动着自己的手指,觉得她里面的水顺着中指浸润了我另外的手指,她要求我说,我要你的鸡巴,快,我要它!
她的手找到它,放在自己的入口说,进去吧!
我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小船上,顺水而下,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