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饼,认真地看着她说,你是我的女人。
曾再苗看着我,先是微笑,接着皱眉头,泪水就又下来了,她对我说,我爱你。
曾再苗开始为我洗衣服,她经常到我的宿舍,和蔡亚他们非常的熟悉。
她有时候买了花生和水果之类的东西让他们吃,和他们开玩笑,但开玩笑的时候总是看着我的脸色。
蔡亚说,曾再苗比翟际强多了,翟际就来了一次,什么东西也没带给我们吃,看看你就匆匆地走了。
我说,她想不起来,课也比较忙。
亓刚说,曾再苗算你的二房吧?
我说,说什么屁话,她们都是我的大老婆。
戎国富一边乐一边说,小爬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
蔡亚对戎国富开玩笑说,都照你那样,也不找女人,中国以后还能称得上人口大国吗?
国际地位肯定会猛然一低!
曾再苗把我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装进塑料袋说,还有没有?
我说,枕头底下的袜子和裤头。
她抓起袜子扔进塑料袋,回头对我说,裤头你自己洗好了,我们宿舍人会笑话我的。
我说,我不嘛,我就让你洗。
她高兴地说,哎哟,还对我撒起娇了,好好,阿姨都帮你洗啦。
曾再苗把我的裤头也一起拿走了。
通常第二天她会提着衣服回来,我会把散发着肥皂香味的干净衣服放到床上,等身上的脏了换下来,她来了之后再拿去洗。
我们经常做爱,开始越来越频繁,我都不怎么去找翟际了。
我甚至忘记了柔柔。
有时候我们不想爬到上铺,在亓刚的床上就干上了,我们还可以站在地上,她的手扶着桌子,桌子上的饭缸总是掉下去,她总是叫得满屋子都是声音。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她打来电话说,你过我们宿舍来吧,就我一个人,我在楼道口接你。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的宿舍,她在309房间住,一进屋就看见绳子上五彩的内衣,乳罩、裤衩,各式各样,一大堆。
我多看了一眼,曾再苗关上门后大声地说,看什么看,别想着走的时候随手拿上几件。
我说,你当我是你啊。
她站在那里跳了一个我没见过的舞说,猜吧,哪个是我的床铺?
我说,我有那么无聊嘛!
我抬头看见上铺的一本书,那就是我的书,我装出很神通的样子说,就是上铺贴着刘德华大照片的那个。
她笑起来,她说,看见你自己的书了是吧?
那不是我的,我把书借给她看了。
我说,我不想猜了,我想喝水。
我坐在床上问她,她们呢?
她说,她们的家都是本地的,都回家了,我不放心,还挨个打电话问了一下。
我说,确认了?
她说,确认了。
她坏笑着说,怎么,想什么好事呢?
我说,靠,是哪个想好事的家伙让我来的呀!
她就过来装做打我,却扎进了我的怀里,看着我。
我低下头去,覆盖了她的嘴巴。
她推开我说,你坐的就是我的床,你要是坐别人的,我早把你赶起来了。
曾再苗已经穿半袖的衬衫了,我解开她的扣子,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欣赏她高挑儿而丰满的身体,我的心再次加速跳动。
我脱她的鞋子,那双鞋子也看不见鞋带,看不见哪里有鞋襻,脱不掉,她说,你这个大笨蛋!
她连看都不看,伸手撕下了可以粘连的鞋襻,另一只鞋我就会撕了,我脱下她的袜子,那双脚洁白而端正,我看了半天。
我最后脱了她的内裤,接着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我们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从头到脚,我细致而热烈地舔着她,我把她翻来覆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我趴在她的后背进入了她,轻轻地耸动,我的双手从她的身体下插进去,握紧她的乳房,我快速而疯狂地运动了一会儿,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她的手抓住床头的钢管,凌乱的头发覆盖在枕头上,我撩开她的头发,她回过头和我接吻,我拔出来,她如饥似渴地找到湿淋淋的它,用手拨弄了两下,就用嘴含着,用舌头舔着,她的头发总是遮盖她的脸,我不断地把她的头发拢上去,看她沉醉的表情,还有她的舌头游荡在我阴茎上的样子。
我实在受不了,就把她放在床上,架起她的双腿,再一次进入她,她呻吟着说,用力,再用力……啊,我不行了!
在她的第二股浪潮淹没我之后,我也狠劲猛插,我们一起在高潮中倒下。
我抱着她,再也不可以没有她,她属于我,我想让她永远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