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她主动抱住,迟宴的节奏被打乱,心跳好像随着她的动作重重一跳,怦怦地、有节律地奏响。
只是他却很快感受到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他的大衣里伸,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迟宴直接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低笑:“又使坏?”
林昼月埋在他的怀里没动,耳尖泛红,声音闷闷的:“谁使坏了?现在在直播呢,你觉得我和你谁比较坏?”
迟宴目光变得更深,哄道:“抬头。”
笑死谁会抬头,要是真抬头就得被他按着亲了,迟宴什么心思她可太懂了。
于是林昼月装作没听见,努力伸出手指夹住藏在衣服间的名牌,试图往下扯。
迟宴察觉到她的动作,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不停蛄蛹,开始诱哄:“谈个新条件,就给你撕,好不好?”
那尾音慵懒上扬,勾人得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林昼月觉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弧度好像更深了些。
林昼月才不信他在憋什么好屁,可是两只手腕都被他牢牢钳住,只能堪堪碰到名牌的边边角角。
此时距离她复活成为猎人已经过去了12分钟,再过18分钟,她的猎人身份就要失效成为猎物,而迟宴会成为新的猎人,而身份转换后她作为猎物是无法撕掉新的猎人的,只能原地等死。
机会就在这18分钟里。
林昼月一边试图揪住那粘的死紧的名牌,一边分神应付他:“行啊,你说说看。”
迟宴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亲一下,就让你撕掉。”
“……”
现在可是在直播啊,这个流氓!!!
林昼月义愤填膺:“不可以!”
迟宴遗憾道:“这样啊,真可惜。”
一个不让亲,一个不让撕,两人没谈拢,又是一阵僵持。
拼力气拼不过,拼速度也拼不过,自己还被堵在墙角,偏偏眼前人又压着自己不放开,简直死局。
林昼月灵机一动,试图谈判:“要不我跟你谈个条件?”
见她抬起头只露出眼睛,明显又在打坏主意了,迟宴轻笑一声:“行啊,前辈请谈。”
“你放开我,我给你表演个才艺。”
迟宴故意问:“什么才艺?”
“我会跳舞,你是不是没看过我跳舞?我给你现场跳一个。”
林昼月摇他:“我没给别人跳过哦,粉丝也没有,只给你一个人看。”
迟宴:“……”
迟宴确实没看过林昼月跳舞,而且还是其他人从没看过,只给他一个人看的舞蹈,这个条件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有点大。
偏偏林昼月还眨了眨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故意撒娇:“可以吗?可以吗迟宴?”
迟宴莫名觉得心跳加速,就知道自己又要缴械投降了。
不过他还是长了一个心眼的,只见他将林昼月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才懒洋洋地应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