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月,梅子酒好喝吗?”
榴莲
迟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去看她的表情。
他不想误会她,也知晓对林昼月而言,他和时川在她心中的地位应该是不一样的。只是迟宴依旧难免地会生气会在意,私心就是不想让她和其他人接触,想要紧紧占有她。
我的,我的。
昼月,你是我的。
那混乱的、无休止的醋意迟宴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在林昼月的心口也弥漫开来。
“梅子酒”这三个字明晃晃地暗示着什么,林昼月心想,迟宴应该知道了她和时川昨晚出去喝酒了,所以才会醋成这个样子。
本来她也没打算瞒他,林昼月正要解释,但当她抬眸看向迟宴,却见那眼睛里的情绪正在猛烈爆发,浓浓的占有欲已经快要藏不住。
……或许他都没打算藏。
林昼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不想解释了,眼睛弯了弯,眸中有星点光芒,像是月光下的一汪湖面。
“迟宴,又醋了?”
她尾音微微上扬,语气轻俏,明知故问,像是甩着尾巴勾人的小猫咪。
偏偏那小猫咪似乎还挺热衷于欣赏他吃醋的样子,使坏心眼地伸手抬起他的脸,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
好凶啊,看起来好在乎,好生气。
平时他好像也爱醋,但是好像都没有这么生气,这么有占有欲。
所以再逗一下会怎么样?
会失控吗?会不会控制不住在橙子树下狠狠吻她?
林昼月其实有点在乎在镜头下过分亲密,但此时想想,居然莫名有点期待,可能她跟迟宴混久了,最近有点不太要脸。
于是她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他沉郁的表情,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好喝。”
迟宴沉下眸光,气得别过头冷笑。
“那么喜欢喝,是不是我每天都得给你赞助几瓶?”
林昼月假装没懂他的阴阳怪气,慢悠悠地应下:“几瓶怎么够,应该要一箱,我和我的朋友都要喝的尽兴。”
听她提到朋友,迟宴紧绷着的理智彻底断掉。
“为什么?”他压着气问。
“嗯?”
“为什么和别人喝?”
“朋友之间小酌两杯不是很正常?”
迟宴压着怒火,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你们后面都抱在一起了,也很正常?”
但他看了眼附近拍摄的摄影师,心知如果在直播镜头下问出这句话,必定会给林昼月带来无数的网暴与质疑。他吃醋是调情,一旦上纲上线,事情的本意就会被扭曲。
一时间,无数懊恼涌上心头。迟宴觉得自己今天太过失控,他本来没打算现在质问,可林昼月轻飘飘几句话,就将他的占有欲都激了出来。
昼月,昼月。
他看着林昼月兴味的脸,就知道她全是故意的,就是故意不解释,就是要看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