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召见自己么……
将自己视作普通臣子,划分好距离,再狠一点便兵戎相见。
他枯坐了半夜,最终还是穿上了外衣。
第1o7章只做君臣
“皇上,可要再用些茶。”
屋内的烛火时不时出几声爆响,沈祁文端坐在中央,手边扔了些揉成一团的宣纸。
他只笔在宣纸上轻轻书写着,听到徐青的话,手的力道加重,那过深的墨印破坏了整个纸张的和谐。
“没朕吩咐,不许进来。”
他平淡地将面前那张宣纸一揉,撇在地上。又重新对着书逐字逐句的抄着。
那是伾罗大师的密藏,是绝世的经文。
被赶出去的徐青将手里的茶盏递给小左子,自己守在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满目愁容。
自皇上回宫,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抄着这什么经书。
但皇上显然心不在此,以他这些年的了解,自家皇上恐怕想的还是宫外那位。
真是孽缘……
他现在也拿不准皇上究竟是在意万将军还是不在意。
可他却能瞧出来,万将军应当是真真是把皇上放在心里的。
他正思绪放空,望着庭院的桂树出神,思索着皇上今晚几时才愿休息,却猛不丁看到了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万将军?!”
他又惊又怕,以皇上的谋划,现在万将军应当是知道了一切才对,怎么这个时候进宫来了?
这……
徐青望了望天色,宫门不都落锁了吗,这是如何进来的?
“万将军,怎么这个点进宫了?这宫门不都落锁……”
他话还没说完,就瞧见万贺堂拿出的令牌。
“还有什么要问的?”万贺堂将掌心躺着的令牌放到自己的胸口。
瞧见徐青拨浪鼓似的摇头,他又道:“和皇上禀告声,我有事相商。”
看徐青站在原地不动,他沉声道:“皇上不方便么?”
“奴才这就通禀。”徐青心里着急,万贺堂深更半夜前来不会是要问责皇上吧?
呸!
只有最相近的人伤害彼此才最深刻,徐青快的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知啦一声——
沈祁文压着怒气,将笔重重的搁在桌上,“不是说了,无事不要打扰朕。”
他这火气升的实在好没道理,徐青又没做错什么,他只是在迁怒罢了。
徐青知道皇上现在心里不痛快,低声顺着道:“皇上,万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