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回来,小兰那里总归不方便。不如你们兄妹都住到我家来吧,房间也够。”工藤新一突然发言。
虽然不知道这对兄妹为什么一定要黏在一起,但他对夏油杰的怀疑并没有消失。
或许葵只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被迫帮他隐瞒罪行。
自己主动靠近谜团,或许能得到答案。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能放任这个疑似监禁妹妹的变态,和小兰住在一个屋檐下呢!
夏油葵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真的帮了大忙了,谢谢你,工藤君!"
工藤新一汗颜。
一瞬间还以为看到葵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对兄妹。
而对于小兰来说,两人住在新一家显然更加方便,只不过没办法和小葵一起住,有点失落啦。
“时间也不早了,新一你带着葵他们先回家吧,我去买点菜待会做饭一起吃。”少女笑着说道,“当然也有葵喜欢的汉堡肉。”
葵露出了无奈的笑。
夏油杰微微一惊。
小兰说完便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叫住。
“等一下,小兰。”叫住她的人正是夏油杰。
“怎么了,葵?”
“我有一个请求。”夏油杰上前了两步,“可以请你多买些材料,多做一份吗?我哥他也喜欢吃。”
夏油葵的瞳孔微微收缩,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捏紧。
“说什么请求,当然可以啊。”小兰笑着打趣道,“果然是兄妹啊,口味都这么相似。”
夏油葵来到他身旁,看着女孩远离的背影,轻笑了一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台词,你明明没有必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夏油杰回道,“不过你大可放心,现在我没有伤害你的朋友的理由,对于任何人都没有。所以,你不必特意来监视我。”
夏油葵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
许是伤口再度裂开,没有得到及时处理的原因,她的那具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夏油葵上前接住。
额头滚烫,正发着烧。
也得亏他能强撑着没事人的样子这么久呢。
鲜血从夏油葵身体的鼻腔中流了出来。
她看着流出的血,鲜红的颜色格外刺眼,晃得眼前失焦。
这是绝症的症状。
是啊,我的身体已经……
五条悟看着她,只见少女盯着自己的身体,阴沉的神情下,她咬紧了牙关,露出了极度的……厌恶。
她莫非,讨厌自己吗?
……怎么会呢。
夏油葵让五条悟带着杰先走,自己先去处理一些事。
几人回到了工藤宅,帮着小兰做饭实际上是添乱,吃完饭过了好一会,雨下起来又停时,夏油葵才回来。
雨水顺着伞尖滴下,身子也被淋湿了一半。
“夏油先生,你回来了。”小兰迅速递上了毛巾,“晚饭吃了吗?抱歉,汉堡肉已经没有了。”
夏油葵接过毛巾,瞥了一眼角落里忿忿盯着她的工藤,不禁笑了出来:“没关系,下次有机会。”
“小葵怎么样了?”
毛利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烧已经退了,还在昏睡中。我今天也不回去了,想在这照顾她。”
一股暖意爬上心间。“真的很谢谢你,小兰,葵这辈子有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幸运。”
“别说这种话嘛,这辈子什么的,她还只有十五岁啊。”
“是呢。”
雨水顺着树叶层层滑落,滴在了落地的红色山茶花上。
擦干身上的雨水,夏油葵走进了房间。
夏油杰还在昏睡中,五条悟也在。
葵看着白发少年笑了出来:“总觉得抱歉啊,一会要抓他一会又后悔,让你跟着我们兄妹胡闹。”
“这些话应该由躺床上的这家伙来说。”
夏油葵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伸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如今昏睡的自己脸色苍白,身形看起来确比先前消瘦许多,也绝不是受伤了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