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烛上去接过东西,向她打招呼。
王暴的脸色比上次好很多,“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将东西都收拾好后,她和林才深将男人抬上担架。
王暴:“林队你抬那头,我抬这头,向烛你拿手电筒帮我们照路就行。下面楼道没安灯。”
“好。”
向烛走在最前面,倒着帮他们照明。她原本以为二人中途会歇一歇,没想到居然一口气走到了一楼,直接将人抬上了车。
这样的体能差距,她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
王暴将后备箱拉下扣紧,拍拍手掌,“林队,送你一程不?”
林才深摇头,“我开车来了。”
“行。”王暴二话不说就上了驾驶座,车门砰地一关。
向烛跟林才深告别后也赶紧上车。
王暴手一抬,举了颗葡萄味的硬糖过来,“吃吗?”
“谢谢王姐。”
王暴突然笑了一声,“听起来我像什么皇室贵族,王兄、王姐……”
“姐你不喜欢是吗?”向烛将硬糖放进嘴里,又酸又甜。
“想咋叫咋叫,我都行。”她往嘴里塞了块芒果味的,挂上档启动车辆。
王暴跟着导航开往距离最近的焚烧点。
她平搭在车窗前面的手机响起,王暴瞟了向烛一眼,“接一下。”
向烛拿过她的手机,“喂您好。对,嗯……好,我知道了。嗯,拜拜。”她挂断电话。
“什么事?”
“王姐你女儿打电话,叫我问你她可不可以点个披萨吃。”
王暴胸口起伏,“……不行。你发短信回她。”
“好。”向烛照做。
王暴继续开车,向烛在车上抽空回小鸟的消息。
小鸟也还很在意葛天歌的事情。
向烛后来有问过杨晓月,但对方发了个愁眉苦脸的表情,然后说她也不知道,反正葛天歌没了她回医院后的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到另一个城市。
无论如何,葛天歌被调到了巡逻队,向烛周一的早班和她排在一起,到时候有什么问题都能和她本人确认。
向烛和乔多啼聊了许久,“是圆的”也发来消息。
向烛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他改备注,点进他的头像将名字换成“方吟和”。
方吟和又给她转发了一条动画视频。
向烛点进去看,还是上次那群小动物,不过这次好像是温情向视频。
催人泪下的音乐里,小黑猫的爸妈送小黑猫从码头离开,然后在家里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它回来。
等小黑猫后来执行任务,路过家乡回去探亲时,猫爸爸已经病重。
正当向烛为此有些伤怀时,躺在病床上的猫爸爸突然坐起,周围的景撤去,猫爸爸挥挥手,“杀青了杀青了!”
视频就这样结束。
好抽象的作品。
向烛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她还是回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
方吟和也回了个笑得打滚的表情包。他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发这种表情包过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向烛觉得莫名其妙,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假用方吟和的名字,扮成她同事来进行诈骗。或者方吟和的w信号被盗了?不然,他是一看到她的脸就会想起《呼啦圈喵汪》吗?
向烛不再多想,切回界面继续和小鸟聊天。
王暴一路慢悠悠地驶向焚烧点。向烛中间又接了一次电话,是app那边转过来的,说是紫薇花体育公园有奇怪的响声。
王暴加快车速,没一会儿就抵达目的地。
下车以后,两人向门口值班的保安要了钥匙。
向烛推着担架还在想怎么才能有机会下手时,王暴让她一个人进去火化尸体,她要在外头抽一根。
“你抽吗?”她两根手指夹着香烟问她。
“不抽。”
“乖孩子哦。”她点燃香烟,边抽边往外走。
为什么不抽烟就是乖孩子?
向烛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乖孩子,她常常在心里默默吐槽别人,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