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向烛去厨房找到蜂蜜,搅拌均匀后给葛天绿送过去,葛天绿喝完皱起眉头,“味道真怪,你重新替我扇一杯茶吧。”
向烛还没什么反应,葛天歌开口了,“哥,你别这么使唤她。”
葛天绿弯起唇笑,“怎么了?对她这么好,难道她要做我‘妹夫’?性别不太对吧?”
葛天歌无语地扁了嘴,“算了……没什么。”
葛天绿却不肯算了,“妹妹,外面的人都一样,看起来对你好,其实都有图谋。难道你想她加入我们吗?”他看向向烛,“你愿意吗?”
向烛迟疑了几秒,葛天绿就转回头,“一看就是马上要说谎了。这是个很会撒谎的女人,明明看到我房间里有人却假装没看见。”
葛天歌有些讶异地看向向烛,向烛移开视线。
“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不会对你说谎,妹妹。你清醒点。玩玩就行了,别当真。”
葛天绿两条腿交换了下位置,“不过你还年轻,会被蛊惑也很正常。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只要你足够厉害,像她这样的人到处都是,每个人都会对你很好。”
葛天绿这通教训让向烛觉得自己像个要拐走富家千金的小黄毛,一句话也不敢乱说。
地上的柳云君因为疼痛嘤咛一声。
葛天绿垂眼看她,“流这么多血,马上要死了吧?你把她拖卫生间去好了。”
向烛抿唇不语,她蹲下身去揽抱柳云君,黏腻的血糊在她掌心,柳云君呼吸微弱,脸色死白。
向烛将柳云君抱起来,抬到卫生间地面,手攥着脖间的项链。
如果把项链给她,自己就没求生的机会了,等在家里的灯姐和粮长以后就很难生活。
向烛死,就意味着灯姐死。
说到底,灯姐是向烛的至亲,柳姐只是认识的同事,就算死在自己面前,日子久了应该也能忘记。向烛连灯姐都管不过来,哪还有做圣母的时候?
做人应该狠心一点,大不了余生怀着对她的愧疚活下去。再说了,她只是没救柳姐,又不是亲手杀她的人。而且伤势这么重,就算传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救活吧?
向烛真的没有再顾及别人的能力了。
柳姐对不起……
向烛一咬牙,她起身离开,将门直接关上。
然而下一瞬门又开了,向烛扯下脖间的项链挂在她脖子上,按下上面的按钮,柳云君消失不见。
向烛叹了声气。
算了,她没有背负一条人命的勇气。
向烛拿出手机给指导员发消息:「我要是死了,麻烦你们让方吟和和薛非愿到我家去一趟,然后帮我家猫找个领养」
「感激不尽。gif」
向烛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回到客厅。
葛天绿含笑看着她,“去了很久啊。”
“她太重了,卫生间不好放。”
葛天绿点点头,“对了,你去我房间重新拿件衣服吧,这件脏了。”他扯了下T恤领口,露出上面溅到的油污。
“好。”
向烛往他房间走去,手刚放到门锁上时背后一麻,她一扭头发现葛天绿也跟了上来,“你怎么来了?”
“怕你找不到,我来帮你。”
“你在客厅等我吧。”
葛天绿笑出声,“你要我在客厅换衣服?你开门呀。”
向烛没动,她心中暗暗感受到了开门后会发生什么。
葛天绿将手覆在她掌上,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将向烛推开,往里走去。
地上躺着的女人看到他开始拼命往后挪动。
葛天绿拍了下她的脸,“怎么不在衣柜里好好待着?真是麻烦。”
他走到桌边拿过剪刀,“也没什么地方能用上你了,安息吧。”剪刀刺进女人脖颈中,鲜血喷溅而出,他站起身,用衣袖擦了下脸上的血渍,然后自顾自地去衣柜拿新衣服换上。
向烛的头很疼,她没站稳,肩膀撞在墙上。闭上眼深呼吸好几下才恢复。
葛天绿从她身旁走过,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
向烛站直身体,跟着他离开,回到客厅。
葛天绿躺进沙发里,“好,到点了。”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葛天绿手指在空中画圈,“喂,我是绑匪。绑架了你们清雨队的支队长、参谋,还有清除队的两名小队长和队员。”
对面沉默了一瞬,“你想要什么?”
葛天绿:“把水牢里的严斋放出来。带到城边小区附近的公园,一个人换这么多人,很公平吧?还是说你们无所谓这些人的生命?”
“……行。你想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