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那可就很坏了。
沈晞咬牙,故意问:“那您呢?为什么不喜欢过生辰?”
果然,谢呈衍眉尖轻轻一挑,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起这样的问题,面色微沉。
扳回一局。
沈晞也没想真听他回答什么,她没兴致刺探谢呈衍的私事,这样问不过是为小小满足自己的私心,一点稍显幼稚的报复罢了。
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气,可还没呼到底,谢呈衍居然开了口。
语气颇为郑重,不似有假,唯独错开了视线。
“下次吧,等下次我生辰的时候再告诉你。”
谢呈衍点到即止,不再继续下去,转而问她:“还要再学吗?”
沈晞思忖后,点点头。
她常看谢闻朗跑马,兴起时也被带上马背试过几次,最喜欢那般冷风拂面之感,疾风自脸颊双侧擦过,一时间,耳边只余猎猎风声。
从前不学是无人教她,今日由谢呈衍亲自来当这个先生,忽略她自己的龃龉心思,合该是个很好的机会。
掌握技巧后,沈晞上手很快,短短一个时辰就已经可以和追云和平相处,绕着空地小跑。
“喜欢骑马?”
待日落西斜,沈晞终于翻下马背,一落地便听谢呈衍这样问。
他是常年在马背上征战沙场的将军,骑马对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可对她,却实在难得,他自然不懂自己的心情。
沈晞也不遮瞒:“嗯!很早之前就想了。”
“除了骑马,还想学什么?”
他挽上马缰,从容将追云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只像闲聊时随意提了一嘴。
沈晞没在意,只应道:“唔,往后若有机会,或许可以学一学凫水。”
这话虽随口所答,却也不算假,她的娘亲最善水性,可偏偏沈晞自己是个旱鸭子。
谢呈衍看向她,沈晞刚刚跑完马,脸颊酡红,鬓角渗出细汗,娇艳得动人心魄。
他喉头轻轻滚了下。
“那便往后再说。”
*
天色见晚,谢闻朗仍玩得兴起不肯罢休,沈晞只好先一步辞别,回了沈府。
才进大门,她就被错步而来的沈婉伸手挡住去路。
“姐姐这是去哪里了?”
“我今日有约,出府……”
沈婉面色不善:“姐姐的约可真多,只是这样不避嫌,沈府的清誉怕是要被姐姐败光了。”
闻言,沈晞尚存的好心情瞬间偃旗息鼓。
清誉?
空守着清誉有什么用,她若没能抓住谢闻朗这根救命稻草,估计早已被沈府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届时,她这个好妹妹就不会来责怪她不守礼法,尚未成婚便与未来夫婿同游,而是痛骂她兄妹私通,违背人伦了。
可这些事情,沈晞不愿与她解释。
“妹妹所言极是,我之后会多加注意。”
“你……”
抛出去的火线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灭,沈婉一时说不出话。
只能目送沈晞离开,不甘心地跺跺脚,跟自己身边的女婢抱怨:“好气,我怎么老说不过她!”
女婢失笑,忙着哄她去了。
沈晞一路往自己的院落走,许久不曾活动,今日突然练了这么久的马,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