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作者长风猎日 > 3040(第10页)

3040(第10页)

……明幼镜本是睡得很沉,因为宗苍的怀抱太温暖了,而且男人体型比他健硕太多,这样一抱,全身上下无不舒适妥帖,就这样沉沉进入梦乡。(只是抱着睡觉,什么也没干)

然而深更半夜之时,却又不时察觉到异样的不适感。仿佛有谁细细地凝望着他,幽邃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看透似的。

明幼镜不敢妄动,只觉得有带着热意的手指探入他的长发,顺着两鬓,慢条斯理地抚摸。

仿佛是在黑夜里凝望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观赏,摆弄,轻抚。

明幼镜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之间,念头也是时断时续的:宗苍怎么不睡?我要不要睁开眼?他很喜欢这么抱着别人揉来捏去的么?……我等一下一定要忽然睁开眼,吓他一大跳。

偏在这一刹那,有甚么滚烫的东西吻上了他的唇瓣。

……极重的一吻,迅速地在他的唇上落下,而又匆匆离开。(只是亲了一口,什么也没干。)

明幼镜瞬间清醒个通透,却还是不敢睁开眼,只是脊背全然绷紧,一身血液都要凝结了。

宗苍的吐息也带着烫意。沙哑而低沉的呼吸浑浊至极,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才稍显平静了些许,沉寂在浓郁的黑夜里。

明幼镜的脊椎骨都是麻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若说方才还有一些好奇念头,现在也已经褪得干干净净了。

片刻,身下床榻一动,宗苍仿佛坐起身来。大氅掀过披上,又拉开房门,一人走出房间去了。

……直到那脚步声远得听不见,明幼镜才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摸了一下唇瓣。

是做梦么?

……

宗苍一夜未归。

次日明幼镜醒来没看见他,自己下楼吃了早饭,还好心地给宗苍买了一份。

他总觉得昨晚好像做了个了不得的梦——或者不是梦,那情景太骇人,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儿来。

不管怎么说,都得见了他才知道是真是假。

思忖间,便见客栈外一袭黑衣掀动,明幼镜连忙站起身来:“苍哥。”

宗苍手持无极,看了他一眼:“嗯。”

那声音简直比从前二人初识之时还要冷漠。明幼镜并未气馁,端着自己买的小笼包和南瓜粥走过去:“苍哥,你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

明幼镜不太相信,而宗苍看都没看他端着的早点,径直往客栈二楼走去。

“苍哥……”

宗苍没有理会他,走进的却是另一间客房。明幼镜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哒哒哒跑上楼梯,隔着门小心问他:“我今晚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门后沉默着,许久才道:“去你自己房间睡。”

……这人怎么这样?

明幼镜有些恼火,但还是没有发作,等了一会儿,不甘心地转身离去了。

本想着明日继续努力,岂知第二天早起之时,宗苍屋内竟已人去楼空,连片衣角也没留下。

楼下的店小二磕着瓜子道:“小公子,宗老爷说让你在客栈里等,过几日他派人来陪你玩儿。”

明幼镜气炸了,哪儿有这么不声不响把人抛下的?

他即刻从客栈跑出去寻人,然而大街之上车水马龙,往来幢幢,唯独不见那抹黑色身影。

宗苍真的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了。

明幼镜别无他法,只能等待那个派来的人过来。

等了大约五六日,人来了。

“真他妈的……”

面前青年横着一对冷眉,鼻梁上多了一道深深疤痕,一身束甲好似给野狗拴上的枷锁。

明幼镜脱口而出:“甘武?”

甘武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以为是谁?”

他将佩剑“啪”得拍在酒桌上,阴着一张俊脸,用牙齿解开胳膊上的纱布,皱着眉心上药。

他满身都是伤。剑鞘上也是血迹斑斑的,剑穗儿都染红了。

明幼镜在他对面坐下:“宗主让你过来陪我?”

甘武锋利的眼尾深深一挑:“陪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有任务在身,没空管你。”

明幼镜问:“宗主没跟你说别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

甘武本是不耐烦的,一抬眸,对上明幼镜略显黯淡的眼。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攥拳道:“……哼,那老不死的除了惦记着他的大业,其他全然不在乎,还能说什么?”

明幼镜听他口气犯冲,猜测他也是与宗苍起了甚么矛盾。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便见几个家仆装束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客栈,几张嘴三言两语,将这些日子的情状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原是甘武本与危晴同行,危晴道行深而资历老,诸事比他想的周到,但也相对拘谨传统。甘武正是冒进的年纪,虽然尊重她,可也不甘放下自己的主张,一来二去,合作得就不怎么愉快。

这本也没什么,直到半月前与禹州魔修正面相对,甘武没有听从危晴的指挥,孤军深入灭了拉图尔等三位护法,虽然取胜,可也无意间破开一处要命的封印,导致众人身陷险境。

这一桩就是那位修士在夜间冒死向宗苍传达的消息了。幸而危晴临危不惧,重新加固了封印,方不至于牺牲扩大,稳固了禹州形势。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