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慢慢走过来:“怎么了?”
明幼镜一惊,他看不到吗?他看不到现在……床上有其他人?
宗苍捏着解药在他身边坐下:“解药拿来了,镜镜。”
背后灼热的吐息声越来越近,明幼镜攥住宗苍的袖口,软软哭诉:“苍哥,有人……有人在这里……”
宗苍似乎不甚相信地嗯了一声:“何人?”
“就是、就是有……就在这里呀……”
宗苍搭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心:“你做梦了。”
“我没有!”
宗苍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捏着他的下颌,低声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镜镜,你不想要解药了?”
“我不是……我没有说谎……”
明幼镜着急地啜泣起来。
他怎么不相信?
明明那人就在他身后……
那只手正满怀恶意地,极度猥亵地,落在他的腿肉上。
宗苍的目光在昏暗的室内游走而过。从狼藉的床榻,倾翻的烛台,镜镜薄红带泪的眼尾,一直到暗处低伏的,露齿流涎的男人。
他揉着明幼镜的长发,冷冷道:“镜镜,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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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叔叔这种老油子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了搞事业利用漂亮老婆,你会付出代价的(指指点点)
☆、第42章刮骨刀(2)
仿佛也是为了印证他这笃定的一句话,落在明幼镜腿间的那只手竟然真的悄悄退去了。
连带着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声也渐渐远离,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一般。
那一枚金光流转的丹药就放在明幼镜唇边。
明幼镜有些不情不愿,撅着唇瓣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吃了。
解药下肚,浑身燥热气息瞬间褪去大半。他鼓起的脸颊落在宗苍的掌心中,有点脱力一样微弱地喘。息着。
宗苍起身道:“你歇着吧。楼下乱得很,没别的事,先不要出去了。”
“可是,我害怕……”
宗苍环顾四周,看见一旁椅子上放着的那只毛毡狐狸。那还是刚进城时买给明幼镜的,可惜这孩子喜新厌旧,抱着玩了两天,便丢在角落里积灰了。
于是捏一道诀除去其上尘灰,塞到明幼镜怀里:“抱着吧,睡着就不怕了。”
明幼镜失语,但还是乖乖哦了一声,下巴垫着狐狸的脑袋,弯起胳膊抱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好。”
“我们什么时候回摩天宗?”
“把圣师捉来就回去。”
明幼镜捏着他的手指,软软道:“那你快点把他捉住好不好。下界不好玩,我想回去了。我想和文婵姐姐,瓦伯伯,还有佘师弟他们在一起……”
宗苍失笑:“不想和我在一起么?”
明幼镜耳畔一热,巴掌脸都埋到了毛毡狐狸后头:“……也想和宗主在一起。”
这孩子气的话语明明别无他意,落在宗苍的耳中,却仿佛极赤。裸直白的挑。逗。只觉媚蛊在血气中流窜深扎,牵制着一身精纯修为沸腾起来。
宗苍捏着他的唇珠,不留痕迹地落下一道封印。
“就快了。”
明幼镜见他要走,忙把自己擦好的面具递到他手心:“这个……我擦过了。还给你。”
宗苍接过,随意扣在了鼻梁上:“好,多谢。”
言辞冷静,带了几分疏离。
宗苍好像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宠他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幼镜百思不得其解,而男人已经推门而去,高大身影逐渐淡出视野。
房间里也慢慢寂静下来。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久不见的白貂系统一跃而上,撞进他的怀里。
“你说……总攻也会欲擒故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