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如同浸泡在沸水中,全身极烫而热,烧得他几乎要五脏俱焚。
身下的娇小美人赤着双足,踩在他漆黑的靴面上。那靴尖处被溅上斑驳的潮湿痕迹,满身红晕的镜镜扶着墙面,细嫩的腰肢微微塌陷,精巧的腰窝里晃着两颗汗珠。
宗苍被他拉着领口,在他的后颈处咬了下去。明幼镜娇甜地哼唧了一声,埋怨他:“咬我干什么呀?”
宗苍脑中有些混沌,掐着他的腿侧,低沉而凶狠:“怎么不找甘武亲你?”
明幼镜湿润的眸子里盛满了疑惑,稍微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颈。
“我为什么要找他?”
“我只有你呀!”
……这又是甚么时候?
窗外传来三两声云雀儿的啼鸣。明幼镜的头发还没有那样长,卡在腰间,柔顺美丽,没有被削断过的痕迹。
明幼镜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十分委屈,倚在他的臂弯间呜呜地哭了。宗苍一愣,稍微停下,用力揩去他的眼泪。
天真可爱的少年还是很好哄的,没一会儿就不生气了,窝进他的胸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夹紧他健壮的腰肢。
“不许让旁人再亲你。”
明幼镜咬着自己的指节说好。
“不许嫁给别人。”
明幼镜红着眼尾嗯嗯两声。
宗苍却还是觉得不够。指腹擦着他洁白额角上的薄汗,疯癫而痴迷:“你只能是苍哥一个人的,知道吗?就算嫁给别人,我一样会把你抢回来。让你穿着嫁衣和我做,让你怀上不属于你夫君的孩子……”
至于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都他妈的是狗屁而已。
镜镜。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瓦籍听见一声巨响,像是有谁从榻上掉了下来。他连忙推开房门,却见自家宗主摔到在地,满身大汗淋漓,脖颈上的刺青与青筋缠紧,半睁的瞳孔已经浸满血红颜色。
糟了,看这模样,像是被魇住了。
但是甚么鬼怪能将他魇住?
再看他额心一道血红光印,瓦籍心中大震,顿时慌了神。
执魔印?!
这……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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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说过镜镜后期会很渣很疯所以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嘟嘟嘟前方狗血大乱炖……
☆、第115章火烧身(5)
“阿月,明年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心里其实知道他想要什么。这孩子嘴巴像个小漏勺,捡回那条龙没几天,就把要将龙做成佩剑的事情漏了个干净,三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宗月对他原先的佩剑孤芳并不满意,那是从前在魔海时铸造的软剑,宁苏勒让他携那把剑在宴上作舞。
孤芳轻盈美丽,但不够锋锐,宗月每次都要抱怨,说什么这是给舞姬用的啦,配不上他的身份啦,要换。
这些日子宗苍忙里偷闲,寻来长乐窟名匠,意图为他也铸造一双独一无二的天下神兵。
但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还是要暂时隐瞒,要皱一皱眉头,揶揄他太过挑剔。
宗月从夜风中回过头来,向他粲然一笑。
“我想看龙胆花!就在你的万仞宫周围……好不好?”
宗苍愣住:“万仞宫地势过高,百花不生,恐怕……”
“不管嘛,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
宗月蹦蹦跳跳凑过来,暖暖的热气拂在他的鼻尖:“这样的话,就算是过了很多年很多年……久到我再也找不到你住在哪里,也忘记了你的模样。但是看到那些蓝色的小东西,就会想起你啦!”
宗苍无奈地搂住他。
怎么会很久?又怎么会忘记?
他们会一直留在云巅之上,并肩审视这沧海桑田、风起云涌,万世万年,永不分离。
但他还是说:“好,答应你。”
……
宗苍自冰冷的血花池中醒来,赤裸的胸膛上,粘稠的暗红液体从肌肉纹理中渗落下去。浑身的纯炽阳魂都在异常地涌动着,难以遏制的暴动流窜全身。
面具不知何时坠落在地,从血花池的倒影中,看见自己额心那道狰狞的血痕。宗苍点血压脉,筋骨被灵气贯穿,几乎能听见断裂的巨响。
纯炽阳魂的修行,需禁欲,需持重,需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