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身上可没有棉巾,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明幼镜羞红了脸蛋,一面啊啊啊地叫唤,一面像条滑鱼儿似的在他怀里挣扎。
宗苍托着他的小屁股,蛮横地将那条棉巾一解,扔到了池对岸。明幼镜夹紧双腿,捂紧小胸脯,反正就是不让他看去一点儿。
“不洗干净,明日你要生病。”
明幼镜缩在角落,用亮晶晶软乎乎的桃花眼瞪着他,哼了一声,“我会给自己洗干净的,用不着你帮忙。”
宗苍挑眉:“好,那你自己来。”
明幼镜恨死了,水池就那么点儿地方,在哪儿都能被宗苍看去。他眼尾红得滴血,在这老东西灼热的目光下,缓缓分开双腿。
腿根内侧的肉肉被捏磨得通红,他只恨自己的手太小,想捂都捂不住,屁股上的巴掌印还在呢!真是的,这老东西怎么那么凶……
胡乱地撩起一点清水冲洗了一下,咬着舌尖道:“好啦!”
“好了?”宗苍走过来,“我检查一下。”
检查?怎么还有检查的事情呢?
这无异于课堂上老师抽查背诵,对于一向害怕老师的明幼镜而言,简直是噩梦一样的词汇。
他哆哆嗦嗦地想桃之夭夭,脚踝却被宗苍一把按住。男人的膝盖顶进他的腿缝,将那两条并紧的雪白双腿强硬分开。
明幼镜被迫面临检查的命运,死死扒着池边石壁,嘴里吐泡泡一样脆生生地骂着宗苍——直到宗苍鼻尖喷出的灼热气息拂上他的大腿内侧。
明幼镜大惊失色,而宗苍已将他箍死在水池角落间。
……不许随便吃他。
这男人的鼻梁太高,皮肤也很粗硬,摘下面具以后,像块风化的礁石。
被押入水牢之后,他已有数日不进水米,喉咙被蛊毒与邪魔的火焰灼烧,双瞳日日蒙满血污。
明幼镜的双足踩在他断裂的腿骨上,发丝低垂,贴近他的胸膛。
身体早不复少年时期青涩,处处绽放着香甜可口的气息。他那样干净,宗苍却满身血腥。
明幼镜咬紧袖口,眼尾覆上淡淡的薄粉。他脱了靴子,粉软的双足踮起脚尖,方能攀着宗苍的肩头站稳。
“小武哥对我很好,他跟你真像,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他那番模样?”
“可我不想和他做……苍哥,镜镜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有在你这样的脏东西面前,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坏下去……”
声音逐渐软了。明幼镜的腿根有些发抖,不满地钳住宗苍的脖颈。
“你不是说爱我吗?让镜镜看看你的诚意呀。”
牢门外传来隐约的低语。明幼镜五感通亮,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瓦籍,苏文婵,贺誉……还有一些摩天宗内,唯天乩宗主马首是瞻的弟子。这些人前些天被他摆了一道儿,大多没能在獬豸柱下的审判赶来,而现在,终于姗姗来迟。
宗苍喉咙干渴,额心的执魔印红得滴血,他费力地张开唇瓣,舌尖颤抖着探出,将牙齿完全收起,不能露出半点……只为寻找那解渴的水源。
明幼镜却攥紧他的头发,逼迫他后退。闷紧他那高挺鼻梁,任凭水珠自男人的颊侧流淌,浸湿衣襟领口,却独独无法入口半滴。
宗苍的睫毛被水打湿,本已足够焦躁干渴,却又被他身上馥郁甜美的清香所包裹,媚蛊扎根小腹,热意愈发蒸腾。
明幼镜的足心下移,踩着他的小腹,膝弯夹紧他的脖颈。
牢门外的人声鼎沸,此刻穿墙而过,清晰入耳。
“快快前去禀报,我们必须得见上天乩宗主一面!”
守门下属冷声道:“他已入魔,早就将故人抛之脑后,不会见任何人。诸位,请回吧。”
贺誉怒道:“怎么可能!”
宗苍虽然理智铁血,可绝不是那等便能被轻易摧折的软骨头。贺誉绝不相信他会服软、退步,会平白咽下这等羞辱!
虽然看不见牢内景色,但他也能想象到宗苍此刻情状,想必是挺直脊梁,宁死不屈——
却听牢内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有人扑通跪地。
牢门掩死,众人无法再听清其中声响。
但明幼镜可以。
一弟子在牢门外喊着:“天乩宗主,您一定要撑住!弟子定会将您救出囹圄!”
而宗苍弯下脊梁,跪在地上,向着明幼镜的方向,一步步挪移。
“水……给我……”
明幼镜抚摸着他蓬乱的长发,像是抚摸走兽黏连打结的皮毛。这只野兽遍体鳞伤、毛发灰败,往日高傲威严尽数扫地,拴着链子在他手边摇尾乞怜。
“你的弟子还在外面等着救你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立于高台,万众瞩目的天乩宗主。一刀横扫万师的不世至尊,平生连低头之时都罕少无几。
现在却匍匐跪地,艰难扬起脖颈,乞求那一滴恩赐雨露。
明幼镜攥住铁栏,稍微抬起肉粉的双腿。
“想要,自己来拿。”
——话音方落,却听镇钉折断之声,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忽然被箍紧,宗苍被钉在铁壁上的手臂竟然生生挣脱了束缚,将他用力揽入怀中。
他那失焦的血红瞳孔剧烈收紧着,青筋暴起的臂膀深深扣进明幼镜的后腰,衣裳在他的臂弯下凹陷出醒目的印痕。